两颗囊袋皱巴巴地挂在下面,沉甸甸地晃。
他小腹上有一道旧刀疤斜着劈到胯骨,狰狞地杵在腿间。
廖云转回头把脸埋进草垛,她听见自己心跳嗵嗵响,逼穴里的淫水滴在地上,滴在麦草上。
赵铁柱掰开她臀肉,粗糙的手指陷进两瓣白花花的肉里,往两边掰开,逼穴口被扯得微微张开。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顶上去,龟头撞在逼穴口。
一下没怼进去,太湿了,滑得像抹了油。
他重新找准位置,龟头抵在穴口上,停了一瞬。
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十年没有被真东西进去过的逼穴被那根粗肉棍直接捅穿,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箍着那根肉棍的根部。
里面每道褶皱都被碾平,每寸肉壁都被撑开。
那饱胀感比手指和木头舒服多了。
青筋在她逼肉里跳动,甚至可以感觉到鸡巴的形状。
龟头那团鼓囊囊的肉顶在她甬道最深处,碾着她那块之前用手指怎么也碰不到的软肉。
赵铁柱闷哼了一声,鸡巴被她的紧夹得有点疼,她的逼穴太紧了,紧得箍着他寸步难行。
他的手抓住她腰抽送,没有章法,就是猛干。
他往外拔时那些被碾平的褶皱翻出来,往里插时又被碾回去,那根肉棍在逼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在她腿间啪啪啪的响,又快又重。
他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肉波一浪接一浪。
廖云咬着袖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每一道褶皱被碾开,每一次龟头碾过逼穴上壁那片粗糙的肉,每一回囊袋拍在她阴蒂上,都把她往高潮推一步。
她的逼穴开始收缩,穴肉痉挛,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棍吸。
赵铁柱被咬得倒吸气。
“操逼太爽了!妈的!骚货真他妈紧!”
他粗糙的大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快速抽送。
草垛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往下塌,麦草一捆一捆往下滑。
廖云快被撞进草垛里,她抓着麦草想稳住自己,草断了,她往前滑,赵铁柱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捞回来,继续操。
他另一边手往前伸,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五指收拢,奶头被夹在指缝间,粗糙的指腹碾着奶头搓,蹭得奶头红肿发胀。
廖云的呻吟泄出来了。
“嗯啊……太大了……啊……操坯了……”
一声比一声高,她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十年没发出过这种声音了,丈夫操她时她最多哼两声。
赵铁柱听她叫,呼吸更重了。
他松开她肩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另一边奶子,两手抓双奶,胯下挺动不停。
廖云爽得想扭屁股让他狠狠操自己,逼穴贪婪地夹着鸡巴。
赵铁柱突然把鸡巴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