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在井边打水遛鸟的男人,鸡巴很大一坨那个。
廖云的逼不停地收缩,期待着他操自己。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她敞开的衣襟里。
她胸口风光大好,盘扣蹦开,布料撕裂,中衣贴在奶子上,奶头凸起。
胸口因为紧张剧烈起伏。
赵铁柱伸手抓住她衣襟,往两边一扯。
布帛裂响,中衣被撕开了,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圆滚滚地晃了两晃。
奶头立刻硬了,缩成两颗皱巴巴的小石子。
廖云倒吸一口气,伸手去挡,被赵铁柱握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奶子,粗糙的五指收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手掌全是老茧,刮在她细嫩的奶肉上,廖云逼穴猛地一缩,她咬住嘴唇把声音闷回去。
赵铁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两把,手劲很重,揉得廖云后脑勺顶着草垛。
他拇指摁上奶头碾了碾,硬邦邦的奶头被他碾得陷下去又弹起来。
廖云夹紧了腿,逼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亵裤又湿了,糊在逼肉上黏糊糊的一片。
他把手从她奶子上拿开,往下探。
撩开裙摆,粗糙的手指摸进去,廖云大腿内侧的肉因为兴奋不住地颤抖。
赵铁柱的手指顺着廖云大腿根往上摸,摸到亵裤时停了下。
亵裤裆部全是湿的,布料被淫水浸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
赵铁柱的手指按在那片湿布上摁了摁,廖云的逼穴被隔着亵裤摁得凹下去一点。
他抓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
亵裤被扯到膝盖。
廖云的逼穴暴露在他面前,穴口糊满亮晶晶的淫水,赵铁柱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两根手指比她自己三根还粗,指节上全是老茧,刮过逼穴里的褶皱。
他手指往上一勾,粗糙的指腹碾过逼穴上壁的嫩肉。
赵铁柱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在他面前拉开时丝拉得老长。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多久没被操过了?骚成这样。”
廖云微微低头,在心里说:十年。
他松开了她的手,廖云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红,还没放下来就被他翻转过去。
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草垛上。
干麦草扎着她的奶子,她撅着臀,逼穴大敞,穴口那圈红艳艳的嫩肉还在往外渗水。
身后窸窣声。
廖云扭头看了一眼,看见他把裤子褪下去,那坨鸡巴变得硬邦邦的,弹出来时打在她屁股上。
又粗又黑,比她意淫的粗多了长多了,青筋盘绕在那根肉棍上,顶端小眼正往外渗透明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