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竭的经脉久旱逢霖,贪婪地吮吸。
云姬的呼吸悄然加深。
她是金丹巅峰,灵觉远比青萝敏锐。
当那缕阳元透过膻中穴开始丝丝渗入她的心脉,阴寒基底瞬间被攫住,她的金丹从未见过这种效率。
他的阳元在她经脉里爬过的地方,没有一处不被唤醒。
不是采补那种掠夺式的唤醒,是另一种,是滋养。
是把沉睡的细胞一个个叫起来。
没有灼痛,只有从膻中向四肢缓慢扩散的温热。
然后她察觉到了。
有一丝极细微的振动正从膻中穴向外渗透,像一根极细的针,正在轻刺她金丹最外层的膜。
不是攻击,是叩门。
温温的,轻叩。
“这就是体染?”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和师尊的说辞一致,不是采补。不是抢。是敲门。”
“你见过有人敲门还主动放他进来的。”
“没有。”她顿了一下,“但你是第一个敲对门的。合欢宗的炉鼎从来不会敲。他们只会硬灌。”
云姬忽然扣住他后颈把他拉近,嘴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极轻,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后被抠开一条缝的喘息。
“继续敲。”
沈尘的左手沿她脊柱往下滑到腰窝。
右手继续在膻中穴缓慢释放阳元。
不够。
他把她从水中托起,臀倚池沿,白发与墨玉簪的倒影碎在水面。
他低头含住她的左乳。
不是整个含。
是只含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绕圈,每绕一圈她的金丹就颤一下,阳元从乳窍渗入,与膻中穴注入的汇合直下丹田。
云姬仰头。水池里她的手指抓紧池沿青石,指节发白。乳房在他嘴里发胀。腿在水下分开,盘住他的腰。
“继续。别停。”
沈尘的手指从她腰窝往下滑到臀下,往她大腿内侧探。
那里被温热的池水浸泡得异常敏感。
指腹划过内侧一寸寸往上,水面下她的阴唇比池水更烫。
肥厚紧窄的两瓣紧紧闭合,触感软糯带着轻微的阻力。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会阴划到阴蒂顶端。
只一下。
云姬的腿猛地夹紧他的手。
同时阴道口渗出一缕极黏的透明体液。
不是池水,是她的。
在淡绿色水面上拖出一道微黏的细丝。
“你湿了。”沈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