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咬着下唇。她不想承认。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她修炼了近百年,从不曾被男人的手指弄湿过。炉鼎们碰她这里时她只觉得恶心。
“继续敲门。”她说。声音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端庄的距离感,是带着喘的、命令式的、命令里又藏着一丝哀求的。
沈尘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同时中指抵住阴道口。
她没有说停。
她把腰往前挺了半寸。
中指没入阴道。
不是池水的温度,是更烫。
她的灵力在阴道里涌动,夹住他的手指。
那咬合力与夜无央在灶台上高潮时的痉挛截然不同:夜无央是攥紧的不舍,她是被叩开金丹之后整条金脉自动形成的吸力。
沈尘的拇指在阴蒂上打圈,中指开始在阴道里缓缓进出。
每插一次她的金丹就亮一分。
不是被采补,是被灌注。
她的灵力在体内运转了近百年的固有周天轨迹被他的手指打乱了,每一次插入都将灵力从金丹引向四肢。
每一次退出又将灵力从四肢收回金丹。
一进一出之间,她近百年的修为正在被重新梳理。
经脉里积攒的驳杂杂质被阳元烧成细密的气泡从毛孔排出,在水面上泛起一圈极细微的油光。
她忽然抓住他肩膀。
“停下。”
“为什么。”
“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害怕。从来没人让我这么舒服过。”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以前炉鼎碰我,我只想吐。你碰我,我想让你进来。不是手指,是全部。我怕你再不停,我会忍不住求你。”
“你不是来配合修炼的么。求就求。”
云姬瞪着他。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她收回盘在他腰上的腿,从池沿滑进水里,沉下去。
不再说话。
她潜到他腹前双手握住他早已勃起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摩挲了两圈,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不是青涩的含。
也不是淫荡的舔。
是专注。
像在做一件研究了很久、今天终于有了答案的事。
她用嘴唇先碰龟头边缘,和夜无央第一次握住它时一样认真。
舌尖沿着冠状沟绕圈,每绕一圈就用力吸一次。
她的双眼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确认:这样做对吗?
是不是这里?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反复舔舐。
手指同时轻轻揉捏阴囊,每一次舔舐都与揉捏同步,节奏精确得像在弹一首曲子。
这不是侍奉。
是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