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池边,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暗红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内衬。
内衬解开,露出光滑的脊背,然后转过身,赤裸相对。
她的身体比青萝更丰满,乳房饱满如倒扣的玉碗,腰细,髋宽,大腿丰腴有力。
阴阜上覆着一小丛修剪整齐的黑亮耻毛,与白皙皮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师尊说,药池温养需配合体染。体染者,肌肤相触,阳元自毛孔渗入。这是公子昨晚教青萝的,没错吧。”
沈尘看着她。
“苏合告诉你的。”
“师尊说公子需要恢复。”她赤足踏入药池,水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际。
她在沈尘面前停下,离他仅半尺。
淡绿色池水在她乳沟处荡开涟漪,乳峰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我是金丹巅峰,灵力比青萝精纯得多。公子以我身体为媒介炼化药力,效果是青萝的十倍不止。这是师尊的原话。”
她坐下来。面对面。水没过胸口。
“来吧。让我看看《炼畜诀》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沈尘没有立刻上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青萝不同。
不是苏合那种精明盘算的精光,不是夜无央那种俯视轮回的冷漠。
但很透。
是那种什么都看在眼里却藏在自己里面的透。
她和青萝一样对男人不存期待,但她不是腻,是不屑。
当他的目光从水面移到她眉弓最不起眼的那道旧痕上时,她眉头动了动,不是因他猜中的细节,而是因为他居然会注意到那个。
“你额上那道疤,很淡。不是斗法留下的。是摔的。”
云姬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我七岁那年,爹把我卖给一个筑基修士当炉鼎。我逃跑,摔下山坡,石头划的。”她转述得很平很淡,“后来那个修士被师尊杀了。师尊收我做了弟子。我发过誓,这辈子不再让任何男人碰我。直到昨晚师尊跟我说,有个男人不一样。他不是来睡女人的,他是来炼的。炼和睡,是两回事。所以我愿意来试试。”
“你不必勉强。”
“不是勉强。”云姬伸手,把他的手从水里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口。
不是膻中穴,是左乳上方。
锁骨下方。
那道陈年旧疤。
“你刚才看到了它。说明你看的不是我的身体。你看的是我。你第一个看的是疤,不是胸。就凭这一点,我可以让你碰。”
她说完把他的手按在膻中穴上。
和夜无央第一次不同。
不是烫。
是温。
金丹巅峰的灵力在穴位下缓缓流转,透过掌心传入他枯涩的经脉。
阳元几乎同时涌现。
不是从他丹田,是从识海那粒血光。
这附近药池里灵草的药力被它吸进去,再转化为阳元从掌心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