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裙摆拖在石板上,腰肢轻摆。
她走路的姿态不是故意的媚,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从脊背到臀线,从臀线到脚踝,每一步都能让男人喉咙发紧。
沈尘把目光移开。
他想起夜无央走路的姿态。
不是媚,是睥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头顶上。
两个人不一样。一个人还在等他。
穿过两道回廊、一片竹林,药池在后山崖壁下。
天然的地热泉眼,被合欢宗改造成了露天药池。
池水呈淡绿色,水面上浮着各色灵草花瓣。
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药香与花香混合的气息。
池边有两个女弟子正在往水里投放灵草。云姬摆摆手,两人躬身退下。
“公子请脱衣入池。”云姬站在池边,语气例行公事,“师尊吩咐,让我助公子行气活血。”
沈尘解下短褐。他赤身站在池边时,云姬的目光从他胸口扫到小腹,从腰际扫到腿间。那目光里没有羞怯,只有评估。像庖丁打量待解的牛。
“公子的根器不错。”她说。语气和说“这株灵草根须茂盛”一样。
沈尘踏入药池。
水温比体温略高,药力从毛孔渗入经脉。
枯涩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忽然被春雨浸润,每一条经络都在微微发麻。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
识海深处那粒血光轻轻跳了一下。
《炼畜诀》残卷自动运转,开始将药力转化为微弱的阳元。
云姬绕到池边他身后。
她双膝跪在池沿,伸手按在他肩上。
指尖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从肩井穴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
不是按摩。
是行气。
金丹巅峰的灵力从她指尖透入,引导他经脉中的药力往丹田方向汇聚。
“公子的经脉很奇怪。”她边推边说,“凡人经脉应该像干涸的河床。公子的经脉更像被火烧过的河床。干,但不是从来都干。是被什么极热的东西烤干的。”
“道种。”
“道种?”
“有人在我丹田里种了一颗化神级的道种。后来它被抽干了。”
云姬的手指在他脊柱中段停了一瞬。化神级道种。被抽干。这个男人的经历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那公子以前是什么修为。”
“筑基。”
“筑基能承受化神道种?”
“不能。但它不是我自己修炼的。是有人硬塞进来的。”
云姬的手指从他脊柱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