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来之后没有让停顿超过三秒,立刻把脸埋下去,然后用手托起阴囊轻轻揉捏,保持下半部分的温度和刺激量。
这是第四步:间歇换气。
目的是防止口腔温度过高刺激过度,确保阴茎不会因为持续刺激而意外射精,同时让口舌交替来保持恒定的刺激值。
书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陈默钢笔划过稿纸的沙沙声,茶杯偶尔被端起来又放回杯垫上的轻微磕碰声,以及从书桌底下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湿润吞吐声。
月月每吞吐几次就会把阴茎全部退出来,用舌尖顺着龟头侧面快速扫两圈,然后立刻重新含进去,继续缓慢地前后摆动头部。
她的小嘴被撑得很开,嘴角拉到了极限位置,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口腔内壁紧紧裹着饱满的龟头冠。
含着的时候她不是完全静止的,而是用舌头在口腔里做极其微小的蠕动——舌尖在龟头下侧凹陷处慢慢打圈,舌面抵着海绵体,让阴茎在口腔内部始终保持着舒适的温热感。
大约写到上午九点半的时候,陈默停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他在构思下一段的论点。
身体往后一靠的同时月月立刻感应到了主人身体重心的变化,她调整姿势,把腰再往下压了一点,脖子伸直,让阴茎更深入地放进自己的口腔里。
现在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软腭——她十二岁的口腔比成年女性小得多,容纳整根阴茎的难度也大得多,但她用腹腔呼吸让食道入口保持在完全打开的状态,没有出现任何呕吐反射——她现在可以让一根比她口腔大得多的东西完整地放进喉咙深处,而身体不会做出任何“排出异物”的本能反应。
陈默构思了两分钟,重新拿起钢笔继续写。
月月在桌子底下又吞吐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小年再次用手势指示她换气——这次换气时间更短,只有几秒。
与此同时,小年在书桌右边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壶茶。
她把泡过的茶渣倒进茶海里,用八十度的水重新泡了一壶,第一道洗茶倒掉,第二道泡三十秒倒进公道杯里,然后用茶漏过滤后倒入陈默手边的瓷杯里。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几乎无声,甚至连公道杯放下时接触托盘的声音都极小——她在杯底预先垫了一层薄棉布,用来吸收所有可能的磕碰声。
她的耳尖又开始微微发红,不是因为任何羞耻情绪,而是因为她在全神贯注地控制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关节。
这种状态让她舒服——从五岁第一次学洗脚开始,她就发现在为父亲服务的时候,那种极致克制带来的律动感能让她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皮肤之下血管流速加快,但大脑反而比平时更清醒。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月月的小身体蜷在黑暗里,麻花辫已经从肩前滑到了背后,两条辫子在光线里露出一点点辫尾的橡皮筋。
月月的嘴角拉到了极限位置,光滑的嘴唇被阴茎撑成一个规则的圆形,周围倒映着唾液拉出的丝线,在台灯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全是湿的——那不是今天的卫生问题,而是从会议结束到今晚九点,巴氏腺液和宫颈黏液在持续分泌,顺着下体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膜。
上午写了两页稿纸之后停笔了,靠在椅背上休息。
月月立刻停下来——她在桌子底下听到主人的呼吸频率变了,从工作时的深长稳定变成了短促的屏息,然后是靠在皮椅靠背上的一声轻响。
“月月,出来。”陈默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叫一只猫。
月月从桌子底下倒退着爬出来——屁股先出来,然后是被唾液和分泌物弄湿的散乱麻花辫,然后是支撑在木地板上的双臂——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挪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极细的湿痕,那是大腿内侧的体液在爬行时蹭到地板上的痕迹。
她爬到陈默椅子旁边,重新跪好,抬起头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圈被阴茎撑出来的红印,颊边挂着唾液和透明腺液的混合物。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她膝盖旁边的地板——已经有一滩新的水渍了。
他在书桌下被月月含了一个多小时,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分泌,但她在桌子底下不能动,又不敢让水渍流得太远影响主人的脚,所以每次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新滴下来的液体,她就用手悄悄沾掉,然后把手握拳藏在膝盖旁边。
现在她的手心里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黏液,从拳头缝隙里慢慢地渗出来。
陈默看到了她握紧的拳头。
他伸出右手,一根一根地把月月的手指掰开。
她的小手掌心里果然积着一汪透明的液体,和他之前在客厅茶几上用脚趾蘸过的那种一模一样,无色、微甜、带着一丝极淡的发酵气息。
月月看着自己的体液被主人看到,没有低头,也没有脸红——天生无性耻的她来说,这不过是一种生理状态——她只是安静地等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张嘴。”
月月张开嘴。
陈默把她的小手掌心翻过来,把那汪透明的液体倒进她自己嘴里。
月月合上嘴唇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掌心里剩余的残液也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