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平静,甚至隐约浮上了一丝满足——被允许清理自己分泌的东西,在这个家的逻辑里表示她的生理状态被注意到了,作为主人的物品和工具,被关注就是被需要。
“回去,继续。”
月月重新爬回书桌底下,把她抹干净的地板位置重新对正,然后重新张开嘴含住陈默的阴茎。
龟头一接触到她的软腭,她的宫颈管壁就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性兴奋,是因为被放置回正确位置的刺激感。
身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新的分泌物,顺着阴道口流出来。
她知道地板上肯定又积了几滴,但小年会帮她清理。
她不需要管。
她的唯一任务是含好嘴里的东西,不射出精液——不,是“一滴不许浪费”,她得含住腺液不让流出,还要根据小年给的手势维持精液阈值。
上午十点四十分的时候,小年第三次往陈默手边递茶。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月月含了将近三个小时,阴茎在她嘴里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饱满充血,但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
她的口腔已经含得发麻了。
陈默伸手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月月的头顶。
月月轻轻震了一下——不是惊吓,是被主人注意到时的身体自主反应,下体又分泌了一下。
但她嘴里没有停,继续保持着匀速缓慢的吞吐节奏。
上午的工作在十一点半结束。
陈默写完第三页稿纸的最后一个字,把钢笔帽拧紧放在稿纸上,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月月在桌子底下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用嘴唇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唾液轻轻抿干净,然后把裤子帮主人拉上。
她的嘴唇已经含得微微发肿,边缘有一点磨红的痕迹,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从桌子底下仰望着陈默的脸。
“主人,上午全部完成。没有多余流出。”她抹了抹嘴角的混合物,声音带着含了一个上午口腔没空说话的微微沙哑。
陈默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小身体,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起来。”
月月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膝盖明显有点抖,这是保持同一个跪姿将近五个小时之后血液回流导致的一时麻木。
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着,两条腿内侧从上到下全是干掉的体液痕迹,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不规则的、从书桌底下延伸到她起身位置的湿润脚印。
小年已经把午饭从厨房端上来了。
托盘里放着姜晚做好的两菜一汤——清炒莴笋、糖醋小排、番茄蛋花汤,一碗白米饭。
陈默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吃饭的时候,小年跪在他右手边,随时给他夹菜、添饭、擦手。
月月跪在他正前方两步远的位置,膝盖并拢,手放两侧,依然一丝不挂。
陈默吃完莴笋放下筷子,掰了一小块馒头递到月月嘴边。
“中午吃这个。下午还要含六个小时。”
月月张开嘴,用舌头把陈默手指间的那块馒头卷进嘴里。
她的嘴唇碰到陈默的指尖时轻轻吮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她含了一上午之后口腔的条件反射,什么东西靠近嘴唇都会自动含进去。
下午从一点整继续。
陈默重新坐回椅子上,月月重新钻回桌子底下,重复和上午一模一样的流程。
两点到三点是她最容易困的时间段——毕竟才十二岁,生物钟的午睡惯性很难对抗。
她在桌子底下一边吞吐一边眼睛微微发涩,差点打了一个很轻的哈欠。
她赶紧用舌头在龟头侧面用力扫了一圈,用刺激让自己重新清醒过来。
这个动作让陈默感受到了一次比平时稍强的快感,他在写字的手停了一拍——没有射精,但海绵体在瞬间充血涨大了一圈,龟头在月月嘴里跳了一下。
月月立刻意识到自己动作过大了,马上把阴茎退出来换成用舌尖舔龟头背面那条最不敏感的韧带处,让充血慢慢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