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拿起钢笔,把前天写到的位置重新看了一遍。
稿纸上的字迹工整清瘦,是他二十多年语文教学生涯磨出来的字体——“乡镇教育资源配置的结构性困境与对策研究”,省教育厅约稿,一万字要求,已经写了一千八。
他看了五分钟,然后拧开钢笔帽,在稿纸空白处写下一行批注,开始今天的正式写作。
他完全沉浸到写的状态之后,小年在右边伸出一只手,对着桌子底下比了一个只有月月能看懂的手势,意思是开始。
月月在桌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身体前倾,把手伸向陈默的裤子。
她的指尖触碰到陈默的裤腰时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在测量温度和位置。
她隔着棉布摸到了阴茎的轮廓,确认了它的状态——完全软着的,安静地贴在大腿内侧,还没有任何要勃起的迹象。
她用手指轻轻捏住裤腰上的松紧带,往下拉。
陈默在写“生源外流”四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抬了一下,让月月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
十二岁的小手手指很短,虎口张到最大才能勉强握住阴茎的根部。
五指扣住海绵体的根部,指腹贴在阴囊上方那一小片皱褶皮肤上。
陈默的阴茎在她手里是软的,手感温暖而柔软,包皮松地半裹着龟头,冠状沟在包皮下面隐约可见。
她握住之后先不动,让手掌的温度通过皮肤传递给海绵体——这是第一步:接触预热。
她握了大约三十秒,感觉到手掌心里的那根东西开始微微升温,包皮下的海绵体有了一丝极轻微的膨胀——还没有勃起,但已经不再完全是休眠状态了。
她松开手,换了一个姿势。
双手撑在地板上,膝行着往前挪了半寸,把脸凑近陈默的阴茎,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正上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
她的舌头很小,比成年女性的小一圈,舌尖细而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味蕾——十二岁的味觉比成年人更敏感,她的舌尖触碰到那一点的时候,味蕾上接收到的信息很复杂:皂角的残留清香,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刚从尿道口渗出来的极微量的分泌物,带一点微腥,她含住不让腺液流出来。
陈默没受任何影响,钢笔在稿纸上写完了“流”字的最后一笔。
月月把舌头从龟头凹陷里收回来,重新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虎口卡在阴囊上方的位置稳稳地固定住整根阴茎的角度。
然后她张开嘴,舌面贴着下唇伸出来,从阴茎的根部开始,用舌面贴着海绵体慢慢往上舔,用整个舌面,把阴茎正面的每一寸皮肤都用唾液涂上一层薄薄的湿润层。
这道工艺她姐姐们在姜晚的指导下练习了很久——家里的每个孩子都已经进行了足够多了口舌侍奉。
舔完正面之后她换了方向,把脸往左偏,用舌面完整地舔过阴茎的左侧面,然后是右侧面,然后是背面——背面的皮肤更薄,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尿道海绵体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把每一面都舔了三遍,直到整根阴茎的皮肤都被她的唾液均匀地覆盖了一遍,在台灯漏进书桌下面的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而均匀的湿光。
这是第二步:均匀覆盖。
目的是用唾液在阴茎表面形成一层薄而持久的润滑膜,让后续的口腔包裹更顺滑,同时不会因为单点刺激过度而导致主人分心。
月月舔完最后一遍之后把嘴收回来,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阴茎的状态。
已经比刚才大了一圈,海绵体开始充血了,但远远没有到完全勃起的程度。
她把嘴唇抿起来重新含住龟头,用嘴唇内侧最柔软的黏膜包裹住整个龟头冠。
她含进嘴里之后就不再动了——口腔是一个恒温恒湿的容器,舌尖轻轻贴在龟头下方,舌头的温度比手掌高一些,在嘴里持续地温暖着阴茎的前端。
但她的舌头不动,嘴唇也不动,只是用最基础的包裹和吮吸力维持,力度刚刚好,像含完一块硬糖之后的余味处理阶段。
陈默在他的教育体系文章里写“乡镇教师职业吸引力不足的结构性归因”这一节的时候,下半身感受到的是一种持续、温和、不打扰的温暖——他写着字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月月的动作,但身体又确实在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
这就是姜晚规划的规律:月月负责让主人舒服,但不能让主人射。
射精是获得快感的终点,但真正考验技术的,是在终点之前持续地将快感维持在恒定水平——三个人讨论的时候,姜晚一边擦灶台一边说“你以为这是吸,其实这是憋”,苏棣一边往厨房溜一边说“她就是要让爸爸高兴”。
陈默写完了一个段落的一百多字,把钢笔放下来,右手伸到桌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正山小种。
品茶的瞬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月月在桌子底下用口腔包裹着他的生殖器,温热的唾液在龟头周围缓慢地循环——唯一的变化是她闭紧了嘴唇,把多余的汁液和唾液都严严实实地含在口腔里。
陈默放下茶杯,重新拿起钢笔,翻了一页稿纸。
月月在桌子下面含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小年在右边又比了一个手势。
月月从桌子缝隙里看到了,立刻把嘴松开,把阴茎从嘴里轻轻退出来,让它暂时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已经完全勃起了,蘑菇状的龟头冠饱满光滑,在台灯光下泛着月月唾液留下的湿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