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她替你开车。”
奏收回视线。
“愚蠢但有效。”
源崇咬牙:“下次夸人,可以省略前半句。”
“没有下次。”
“你最好活著出来再说。”
奏没有回答。
她將回声残片、时间碎钟、犬神咬下的断轨齿痕,同时压在黑色订书钉裂缝上。
三种力量没有融合。
它们彼此排斥。
回声残片记录声音,却拒绝回应。
时间碎钟记录时刻,却拒绝抵达。
犬神齿痕记录路径,却拒绝运输。
三者都不是完整答案。
但它们共同证明一件事。
记录可以存在。
並且不承担列车身份。
奏的真实之眼彻底展开。
她看见整趟深渊列车的路线图崩成无数行错误代码。
终点缺失。
乘客未確认。
座位未归属。
剪票未完成。
代理列车长接收失败。
路径错误。
路径错误。
路径错误。
那些字疯狂闪烁,像一场黑色暴雪。
无头列车长终於停下。
它领口中的检票孔裂开,里面传出不属於广播的声音。
“请补全。”
奏说:“不补。”
“请修正。”
“不修。”
“请抵达。”
“不抵达。”
“请承认终点。”
奏抬起手,指尖按在名录最后一行。
她用自己的血写下最终收录式。
未承认之路,记为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