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粥跟放灶底烤,再不济就是切块跟糖做个糖水喝。 裴望舒承认这一番话有赌的成分,三分真三分假的,才知道真假难辨。 “红薯干?”裴晋江恍然大悟起来。 他们怎么没想到呢,其他的先不论难不难,红薯干这个真的可以的。 “嗯嗯,红薯干很简单的,老爷爷说切块蒸熟,来来回回几次,感觉蒸到干啦,就拿出去晒。” “有条件的还可以加点糖进去蒸,没准晒出来的更好吃呢。” 裴望舒上辈子买过红薯干觉得好吃,因为等快递太久,还真就搜过怎么做的。 就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她无论怎么做,都做的很难吃。 索性就直接摆烂不浪费厨艺,还是妥协花钱买吧。 裴晋江严肃点头:“行,这个我跟你娘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