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甄嬛来甘露寺受苦来了。
新床安好后,师傅顺便还处理收拾了之前臥室里摆放的老木床。
撤走床垫后,木床微微塌陷的床板才重见天日。
“哎哟姑娘,这床是够老的,看你也不重,怎么睡塌成这模样了。”
乔思婉眼角抽搐了下。
“我朋友家的狗,总喜欢在上面跳来跳去来著。”
她没说谎,只是江莹莹家里那狗,是只迷你小泰迪。
师傅嘖声,“公狗吧。”
小泰迪倒確实是公狗没错,但乔思婉脑海里一时间浮现的,居然是……谢瑾州。
“是公的…吧……”
师傅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这公狗就是不如小母狗温顺,我朋友家里那公狗成天拆家,这不,给它绝了育可是老实了。”
师傅热情坏了,转头来对著乔思婉,“姑娘,回头你也试试,说不准也好用呢,我给你推荐家医院,绝育技术特好,稳准狠完全没有后遗症的……”
师傅想得简单,这么好的床,可不能再被糟蹋了。
乔思婉真是听不下去了。
拆个床,怎么就忽然討论上狗绝不绝育的话题。
她打断道:“师傅师傅,您先处理床吧,我这下午还要上班呢。”
话癆师傅儼然並未说够,还拉著他的同事一块儿说,终於在公狗与绝育的话题之间,乔思婉成功把工作完毕的师傅们送走了。
走时,师傅还热心肠地给她写了个医院以及电话號码的纸条。
乔思婉僵著脸道谢。
回头,转手丟进了抽屉里。
绝育的事,还是回头推荐给江莹莹吧。
她暂时无狗可绝。
上班前,乔思婉还特意给新床铺好床单被褥,中午小憩了一会儿。
总结:別说,是比她那老床舒服,躺了一小会儿,感觉屁股都尊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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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在餐厅里和谢瑾州不欢而散后。
乔思婉大概有三四天没再碰上他。
这里的碰,指的是三米以內的社交距离。
以前她好歹表面喊声谢总,如今她装也懒得装,前男友和前前男友便收穫了同样的对待,她装瞎。
再一次听到除了工作外关於他的事情。
是江莹莹急慌慌地告诉她,周昊被谢瑾州告了,现在正拘留在附近一家拘留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