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轻咳一声,眼神略躲闪,“就是,原来那家店铺,老板听说买饺子的是您,很生气,说了很多话……咳,不卖了……”
话落,就听头顶一声轻描淡写的,“都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王硕倒是同他说过,但,江舒纠结,这玩意真的要在当事人且领导面前提起吗?
这会影响仕途吧。
江舒说:“他说您的口味和他的店不合配,建议您还是去看看別人家,这次就不好意思了。”
江舒只听到了谢总一句,“你说实话就行。”
“……”
他硬著头皮,“说这辈子也不可能卖给您,下辈子投胎当狗当羊还考虑送你一份……”
空气里寂静了。
谢瑾州一时没回话。
江舒便朝他看,却见,谢总似乎轻嘆过后,短促笑了声。
不是什么开心的笑,甚至在这个背景下,还显得有点无奈。
“您试试这家吧谢总,或者我让其他人再帮您带……”
“算了,就这样,你先出去吧。”
江舒关门的那刻,还在偷偷看老板有没有生气,毕竟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
谢瑾州倒没有生气。
他也並不是非吃这不可,只是头一回吃,觉得口味合適,便和往常一样,將这习惯性地加到了每日午餐中。
桌旁站立的身形頎长,视线从高处俯视下,眸中漾著那盘水饺的倒影。
谢瑾州在想。
父女俩脾气,还真挺如出一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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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州也说话算话。
不过几天功夫,就按照乔思婉的价位,给她的房子送去一个大床。
乔思婉特意请了半天假回来,就为看师傅给自家换床。
那床她不认识,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一百万。
只简单搜索了一下,好像是个瑞典的牌子。
负责搬运的师傅,再三確认,確定要把这床塞进这老破小?磕了碰了他们可负不了责任。
乔思婉也再三肯定。
塞!就塞!
磕了就磕了碰了就碰了,家具就是拿来消耗的!
几个师傅面面相覷后扫了眼面前听闻上百万的大床,又看去略显陈旧的楼房,那一刻,他们对“钱砸下去屁的响都没听到”这句话有了深刻且实质性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