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乔思婉假没来及请,饭也没吃。
一直到见到周昊,她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谢瑾州掛上关係了?”
江莹莹让周昊同乔思婉托盘而出。
周昊还存著气,“乔思婉你就別管这事!”
虽说这是谢瑾州製造的麻烦,但乔思婉百分百肯定,这事同她脱不了关係,她怎么可能不管。
江莹莹头大大了,“都到这儿来了,你真別硬气了。”
周昊呸了声,“替我跟谢瑾州求情?不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要去指著他鼻子骂!”
乔思婉震惊住,“你骂他?不是,你招惹他做什么?你们俩之前不是还相见恨晚?”
提起那段往事,周昊彆扭地抿了下嘴唇。
沉默半晌,才在朋友担心的目光下说道,“我知道你的事,气不过,去找他给你討个公道。”
乔思婉是该感动的,但这环境,容不得她有感动的时间。
“就这?”她不可置信,“然后他就给你送进来了?”
周昊:“我打他了。”
“你还打他?”乔思婉更震惊了。
说起这个,那可谓是整件事件中周昊最憋屈的一点,“可我也妹打著啊!谁知道那孙子身手那么好,他那一个反剪,我现在这胳膊肘和手腕还火辣辣地疼呢。”
江莹莹对此印象颇深,“路肆然当时不是说了,他学过格斗?”
周昊表示毫不知情。
当时,他只顾著欣赏自己手腕上的那个大錶盘,哪还听得见別的。
乔思婉:“所以,他指认你寻衅滋事?”
周昊又沉默片刻,“不是,是我戴著他那块儿表,被他指认偷窃……”
“……”
乔思婉听得头都大了。
她早前说什么来著。
一语成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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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呢?”
“被警察拿走了。”
“还有,谢瑾州那皮带呢?”
“在我家柜子抽屉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