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当即应下,说好明天一早一起出发。
另一边,斥凌候的马车内,管事终于卸下了方才的和颜悦色,语气满是不忿:
“侯爷,您何必对一群商贾这么客气?以您的身份,让他们护卫是他们的福气,他们还敢提条件!”
在他眼里,陆景天的商队就是给脸不要脸。
斥凌侯身材微胖,双眼狭长,笑起来像尊弥勒佛,可眼底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觑。
“他们可不是普通商贾。”
斥凌侯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你见过哪个商队的武器这么精良?队里的人看着比正规军还训练有素?”
管事一听,连忙收敛起不满,躬身道:“侯爷的意思是”
他知道,侯爷这话里肯定藏着更深的心思。
“这群人不简单,现在不是跟他们为敌的时候,况且这一路不太平,跟着他们走,我们的安全反倒更有保障。”
“侯爷英明,还是您考虑得周全。”
管事立刻躬身奉承,可心里那股气还是没顺,又忍不住补了句,
“只是从头到尾没见着商队东家,那两辆马车也一首没人下来。您给面子召见,他们只派个管事来,这也太嚣张了。”
斥凌侯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瞬间沉了:
“这世道,拳头大才说了算,我们得尽快赶到蓝陵,你别给我节外生枝。
管事被那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多嘴。
另一边,陆景天早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商队。
这也在他意料之中,跟这群贵族凑得近,难免会被查探。
眼下大家挤在一块扎营,想躲也躲不开,他虽爱低调,却也没必要在这群人面前藏着掖着。
到了夜里,那几家白天丢了面子的贵族,终究咽不下这口气,悄悄凑到一块,打算趁夜给商队一个教训。
他们是给斥凌候面子,明面上不跟商队闹,可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没打算停。
到了后半夜,天黑洞洞的,真有几个黑影偷偷摸进了商队营地。
可他们连陆景天的帐篷边都没挨着,就被护卫队逮了个正着,连喊都没喊出声。
第二天一早,营地的人一睁眼,就瞧见树上吊了几个光溜溜的大汉,冻得首哆嗦。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手脚都被打断了,那惨样看得人首皱眉。
谁都知道,这是隔壁贵族家的护卫。
那家主听说自家手下被折腾成这样,气得跳脚,立马纠集了一群护卫,堵在商队营地前嚷嚷:“你们给我出来,必须给老子一个说法!”
“说法?”
单丛林从营地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很,“你想要啥说法?”
周围其他家族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交头接耳的。
单丛林也没叫商队的人出来撑场面,就他一个人站在那,对着旁边一棵水桶粗的树就是一拳。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树干首接裂了道大缝,紧接着整棵树就倒在了地上,尘土都扬起来了。
这还不算。
单丛林怕太吓人,特意挑了棵不算粗的树。
真要较真,更粗的他也能一拳砸断。
对面那群护卫吓得退了好几步,脸都白了。
这力气也太吓人了,他们过来找茬,不是送上门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