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喊得最凶的家主,脖子一缩,啥话都不敢说了,转身就带着人跑,那速度比来时还快。
旁人都看乐了。
这群贵族,向来是能屈能伸,见打不过,跑得比谁都利索。
经这么一闹,营地彻底安生了。
单丛林活动着手腕,咧嘴笑:“嘿,老孙这法子真管用,这群孙子要是再敢来瞎嘚瑟,下次我就不砸树了,首接揍人。”
余庆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你当初露了那手,哪轮得到你在这出风头?”
商队有一个力大无穷的狠角色,足够震慑那些贵族。
可要是一下冒出俩,那就不是震慑了,是招忌惮。
没必要平白给商队惹麻烦,有单丛林一个镇场子就够了。
余庆吩咐队员把树上那几个光溜溜的壮汉扔到路边,后来见有人灰溜溜地把人抬走,也没拦着。
适当杀杀这群人的威风,后面赶路才能太平,省得总有人来打扰陆景天。
西天日子过得飞快,路上虽有几处小波折,都被单丛林和余庆处置得妥妥帖帖。
陆景天白天大多待在马车上,要么进空间的训练室练身手,要么去菜地里收菜、干点农活,或是杀几只鸡鸭猪,给空间囤点肉。
闲下来就上楼看看大金它们,喂点肉,陪它们玩会儿。
最后一天夜里,只要翻过眼前这座山,就能进青州地界了。
可就在这时,寂静的山林里忽然亮起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帐篷里的陆景天猛地睁开眼,木系异能瞬间铺开。
是狼!
大概有一百多头!
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毒雪让它们变了种,这些狼比寻常狼凶多了,个头也大得吓人,立起来比成年汉子还高,跑起来时两排尖牙跟锯齿似的,看着就浑身发毛。
这会儿狼群离营地不到三公里,正往这边冲。
几乎同时,守夜的护卫也发现了不对劲。
余庆火急火燎跑来找陆景天:“景天兄弟,大批狼群往营地来了,咱们好几处暗哨刚被藏在暗处的狼偷袭了!”
“兄弟们没事吧?”
陆景天立刻起身。
狼群最狡猾,还懂打配合,没进攻先摸暗哨,这可不是好对付的。
“万幸平时训练没偷懒,兄弟们反应快,就俩人手被咬伤了,我己经把暗哨都撤回来了。”
余庆脸色凝重,又补充道,“遇袭的兄弟都说,这些狼特别凶,个头还大,不好收拾。”
“知道了。”陆景天点点头。
立刻手脚麻利地穿戴好,没一会儿就把所有护卫叫到跟前集合,队伍整整齐齐,半点不慌。
这边动静太大,把斥凌候给吵醒了。
他立马派管事过来问:“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闹这么大动静!”
一听是狼群要来了,那管事脸立刻就白了,又有点不信:“不可能吧,真有狼群,怎么没听见动静?”
他盯着余庆,眼神里满是怀疑。
难不成这群人编瞎话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