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儿,只要你答应为父,从今以后,不再去招惹那陈圆圆。”
“以后以后后金再送新的女人过来,为父先让给你玩!绝不先碰!”
“真的?!”
曹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父亲!您真的愿意先把后金的女人让给孩儿?”
“君子一言!”
曹于汴有些肉痛地说道,
“驷马难追!”
“那真是太好了!”
曹钦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对着曹于汴,有模有样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孩儿在这里,先谢过父亲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假模假样了。”
曹于汴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记住你答应为父的话!听见了没有?”
“放心吧,父亲!”
“孩儿以后,绝对不再去主动招惹那个陈圆圆了!”
他又凑上前,搓着手,一脸期待地问道,
“那父亲,后金那边,新的女人,什么时候能到啊?”
“你急什么?”
曹于汴瞪了他一眼,
“不出意外,应该快了,之前送去的那三成粮食,想必皇太极也吃得差不多了。”
“太好了!”曹钦兴奋得嗷嗷首叫。
“小点声!”
曹于汴虽然嘴上呵斥,但看着儿子那副高兴的样子,眼中却充满了溺爱。
就在这时,曹钦脸上的兴奋突然收敛,他走到曹于汴身边,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父亲,侯恂死了,是不是您让石猛干的?”
曹于汴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寒光。
“侯恂那个白眼狼,死不足惜!”
“他竟敢拿那件事来威胁老夫,那是他自己找死!”
“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这样线索就彻底断了。”
“陛下就算把天给翻过来,也休想再查到我们父子头上!”
曹钦听完,脸上也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
“父亲杀得好!那个侯恂,孩儿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有一次在曲中小院,他还跟孩儿抢女人,不知死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