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痴痴地望着窗外,眼中那股灼热的光芒愈发炽烈。
“父亲,”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兴奋,
“您说,陈圆圆这等集美貌、智慧与权势于一身的奇女子,若是能将她征服。”
“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的脚下,那该是何等的满足,何等的快慰啊!”
“混账!”
曹于汴没想到儿子竟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曹钦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疯了?!你脑子里除了女人,还剩下什么?!”
“家里的那些女人还不够你玩的吗?”
曹于汴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你,为父不惜冒着通敌的风险,专门从关外给你找来的后金女人。”
“难道不比那陈圆圆更别有一番风味?你怎么整天就只惦记着那个祸水?!”
面对父亲的雷霆震怒,曹钦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委屈。
“父亲,您还好意思说?”他小声地嘟囔着,
“家里每次来的新人,哪一次不是您先尝了鲜,玩腻了,才赏给孩儿的?”
“连点新鲜感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你你这个逆子!”
曹于汴被儿子这番话气得眼前发黑,他指着曹钦,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儿子说的是事实,但这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吗?!
“陈圆圆这个女人,不是你能驾驭得住的!”
曹于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沙哑地警告道,
“她的心思缜密,手段高明,甚至在为父之上!”
“你若是继续与她纠缠不清,小心有一天,我们整个曹家,都会栽在她的手里!”
“放心吧,父亲。”
曹钦满脸的不在乎,“一个女人而己,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不过是凭借着几分姿色,被皇上看中了罢了。”
“等陛下对她那点新鲜劲一过,她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儿子心中自然有分寸。”
看着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曹于汴心中的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
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被自己宠坏了,早己养成了无法无天、目空一切的性子。
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为今之计,只能用利诱。
他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露出了一个“痛下决心”的表情。
“也罢!为父的话己经说到这里了。”
他看着曹钦,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