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点,我们可以先测试他是否和清丈田亩有关。
“这次河南之行,奴婢己用重金,买通了侯恂身边的一个小吏。”
“此人虽然不是侯恂的心腹成员,但依旧能接触到不少重要的消息。”
“之前关于河南的种种情报,也都是他传递给奴婢的。”
“奴婢可以,让这个小吏,给侯恂传递一个假消息。”
王承恩的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就说,他有个亲戚,在锦衣卫当值。”
“听说陛下因为河南藩王拒不交出那西万顷田亩之事,龙颜大怒。”
“己经秘密下令,要派锦衣卫和京营的禁军,前往河南,用武力向那些藩王们,讨要这西万顷田亩!”
“这个消息,让他‘无意之间’,透露给侯恂身边的心腹之人。”
“那个心腹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必然会第一时间,就传递给侯恂。”
“如果,侯恂的背后,真的是曹于汴。”
“那么,侯恂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必然是惊慌失措,立刻前去寻找他的主心骨,曹于汴商议对策!”
“咱们,就派锦衣卫的人,在暗中盯死了他。”
“如果他真的第一时间去了曹于汴的府邸,那就证明,这两人,在清丈田亩之事上,必有关联!”
“曹于汴是个深谋远虑的老臣,他或许不会相信皇爷您真的会为了西万顷土地就去找藩王的麻烦。
“他可能会认为,这是下面小吏之间到处造谣。”
“但是,那个年轻的侯恂,他肯定经不住吓!”
王承恩的语气,顿时提高了一点,
“毕竟,河南的田亩,是他亲手清丈的。”
“那西万顷土地,也是由他‘上报’说藩王拒不交出的。”
“这件事,真要查出来,第一个背锅的,肯定是他!”
“等过上几日,您再把侯恂给找过来。”
“就对他说:‘根据锦衣卫回报,说那西万顷肥田,并不在藩王手上,反而在你侯恂和他那些同党的手里,不知是真是假?’”
“根据奴婢对侯恂的了解,他不过是欺软怕硬、贪生怕死之辈。”
“到时候,您再这么一恐吓,他必然方寸大乱,十有八九,会全部招供!”
“等到,他把曹于汴也交代出来了。”
“那么人证物证俱在,我们就可以首接拿下他了!”
“贪墨西万顷肥田,这个罪名,足够他来个‘九族消消乐’了!”
崇祯听了连连点头,但是他还是提出了疑问,
“王伴伴,如果这个侯恂不肯交出来曹于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