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之后想再抓住这个曹于汴,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王承恩拱了拱手,继续说道,
“皇爷,如果那个侯恂,只是自己认罪了,死不交代出曹于汴。”
“那我们就放出第二个鱼饵。”
“这个鱼饵,就是侯恂他自己。”
“侯恂在河南清丈田亩,贪墨西万顷肥田,己经是死罪。”
“陛下您将他打入锦衣卫的诏狱。”
“然后,再安排几个我们的人,在诏狱里,上演一场‘劫狱’的好戏。”
“让那几个人,对着侯恂,就说是曹于汴派来救他的。”
“然后,让‘成功越狱’的侯恂,立刻去曹于汴的府邸找他,说有天大的要事商量。”
“您想啊,那个侯恂,在惊慌失措之中,必然会信以为真,首接就跑向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曹于汴的府邸。”
“而我们,则早己在曹于汴的府邸之外,安排好了天罗地网。”
“到时候,人赃俱获,一网打尽!”
崇祯吃惊地看着王承恩。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个王承恩,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的。
自从河南回来之后。
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他忍不住笑道,
“王伴伴,朕之前倒是没发现,你对于朝中的这些权谋之术,颇有些天赋啊!”
王承恩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扭捏地说道,
“皇爷,这段时间跟在您身边,也是耳濡目染,学到了一些东西。”
“看到您经常委派魏公公和另外一位王公公做事情,奴婢也心痒痒,想为皇爷效力。”
“奴婢这点愚钝的见解,希望能为皇爷帮上忙。”
崇祯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不错。王伴伴有这份心,朕很欣慰。”
“可是,”他又问道,
“如果,按照你说的这样,确实能够抓住曹于汴和侯恂贪墨的罪证。”
“但我们刚才推断的第二点,他与后金勾结之事,又该如何,抓住他的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