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忠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们就在奏疏里,‘恳请’陛下,将太祖高皇帝的‘圣训’,明发天下,昭告祖宗,并正式写入《皇明祖训》之中!”
“此举,看似是在拥护陛下,实则,是在将他的军!”
朱常洵听得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那被脂肪塞满的脑子,被一道闪电劈开了!
“好好计策!”
他喃喃自语,随即放声大笑起来,“好一个李红忠!你真是本王的张良子房啊!”
他重新坐回软垫上,那股属于亲王的傲慢和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就这么办!”
他对着李红忠说道:
“你,现在就去。”
“秘密联络周王、蜀王、秦王他们,告诉他们,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今晚三更,在本王下榻的迎宾楼,不见不散!”
“记住,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当天深夜,京城,迎宾楼。
这座平日里专门用来接待外藩使节的奢华酒楼,今日却被福王府的护卫,围得水泄不通。
顶楼最豪华的一间雅间之内,福王朱常洵、周王朱恭枵、蜀王朱至澍等几位大明朝最有权势的藩王,齐聚一堂。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凝重和愤怒。
“福王兄,”脾气最火爆的蜀王朱至澍,第一个开口:
“你深夜召我等前来,到底有何妙计?玛德,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被那个黄口小儿,夺了我们的家产!!!”
“自然不甘心!”朱常洵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狠狠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本王今日请各位王兄王弟来,就是要和大家,商量一个对策!”
他将自己白天与李红忠商议的那个“馊主意”,对众人和盘托出。
“我们不能首接说太祖显灵是假的。”
“但我们可以,联名上一道奏疏!”
他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们就在奏疏里,‘恳请’陛下,将太祖高皇帝的‘圣训’,明发天下,昭告祖宗,并正式写入《皇明祖训》之中!”
“此举,看似是在拥护陛下,实则,是在将他的军!”
他看着众人眼中闪烁的疑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权谋算计的语气,详细地解释起来:
“《皇明祖训》是什么?那是我朱家王朝的根本大法,是太祖高皇帝亲手定下的铁律!”
“两百余年来,历代先帝,谁敢动其中一字一句?”
“他一个黄口小儿,敢借一个虚无缥缈的‘托梦’,就去修改祖宗的宪法?”
“他要是敢这么做,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看着惊呆的众人,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