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您息怒!
您以为我想吗?
您是不知道啊,我家主子那病,邪乎得很!
离了那些千年的人参、雪山的灵芝,根本就活不了!”
他凑上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大汗,您想想,现在孙承宗那个老匹夫,还在蓟州镇待着呢。
要想把他调走,还得我家主子,看准时机,在那个小皇帝面前,吹吹枕边风。
这这都需要时间啊!”
“您想想,万一这药断了,我家主子,恐怕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啊!
到时候,他老人家西去是小事,耽误了大汗您入关的千秋大业,那可是天大的事啊!”
皇太极抽了抽嘴角。
他感觉自己像吃了一只苍蝇。
他知道王体乾是在讹他,但这理由,却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总不能为了省点药钱,就让他入关计划的总内应,提前病死吧?
“好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既然如此,那不知,魏公公计划,需要多久,才能将那孙承宗,调回京师啊?
本汗,也好根据情况,给魏公公送这‘吃药钱’嘛。”
王体乾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大汗放心,我来之前,听我家主子说了。
那个崇祯小皇帝,最近正让他的‘皇家科学院’,在西山大规模地制造一种新式的‘破铜烂铁’。
大概,再有一个月,就能造出第一批来。”
“到时候,我家主子,就会怂恿那小皇帝,说此等‘神兵利器’,必须优先装备九边的精锐。
然后,再以‘运输不易,需重臣押运’为由,让孙承宗那个老匹夫,亲自回京,来拉这批辎重!”
“大汗您想啊,那批‘破铜烂铁’,重得很,走得慢。
这一来一回,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下不来。
这,不就给您留出了充足的时间,去攻打那早己空虚的蓟州镇了吗?”
皇太极听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他之前通过京师的密探,确实听说过,崇祯正在西山,搞什么新式武器。
看来,情况属实,魏忠贤并没有骗他。
而且,魏忠贤前段时间确实病了,这也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