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都在帮我啊!”皇太极在心里狂笑。
他觉得,王体乾的这番哭穷,比他带来的任何情报,都更能坚定他入关的决心。
“王公公受苦了。”皇太极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感同身受”的表情,
“没想到,那崇祯小儿,竟苛待功臣至此!真是令人发指!”
“何止是苛待啊!”
王体乾见有戏,立刻打蛇随棍上,哭得更加伤心了,
“大汗,您是不知道啊。
我家主子前段时间,因为忧思国事,又被那小皇帝连番羞辱,急火攻心,大病了一场!
如今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那病根,却落下了。
每日,都需要无数昂贵的药材吊着命啊!
这银子,花得跟流水一样,我们我们实在是撑不住了!”
他看着皇太极,又挤出了两滴眼泪。
“大汗,您看,在我家主子为您送上这份‘大礼’的份上,
您您能不能,先救济一下我家主子,让他让他先把这救命的药钱,给续上啊?”
皇太极听完,心中冷笑:“这些老阉狗,等本汗入关非给你们屠干净了。”
但他同样知道,这个老阉狗,现在是他入关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当然!”
皇太极的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魏公公为我大金,立此不世之功,本汗岂能坐视不理?不知,魏公公每日,需要多少药钱啊?”
王体乾一听有戏,立刻止住了哭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不多。一天,也就一千两吧。”
“什么?!”
饶是皇太极早己有了心理准备,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
一天一千两?!
你踏马是得了什么神仙病啊?!拿银子当饭吃,一天也吃不完一千两啊!
他看着王体乾,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太监,而是一个比他手下最贪婪的贝勒,还要无耻的强盗。
这分明是把他当成冤大头,在漫天要价啊!
王体乾看着皇太极瞬间变得阴沉的脸,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他知道,自己这价,开得是有点狠了。
立刻换上了一副“我也是为你好”的表情,赶紧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