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就只是痛一下。。。。。。”她做着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可是眼角滴落的泪滴直接出卖了她。
神乐七奈这一把赌对了。
她握了握拳,四肢充沛着能量,和上一局结束后一样。但是这一次,她很确信她应该是死了。
这也就证明,这些白西服掌握了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技术!
因此她要夺得最终的胜利。。。。。。只有她才能够让其他所有人都活下来!
七奈抬头望向了擂台,那里船长被粗大的绳索反绑起来,被人按到了那根粗长的穿刺杆上。
为了大家都能活下来。。。。。。就请你忍耐一下这股痛苦吧。
七奈想要回到休息室,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完全封闭的门。她只好在场边挑了一个凳子坐下来,凳子上还写着“005号”的字样。
冰冷与坚硬的触感刺激着宝钟玛琳的小穴口,让她在一阵麻痒之后感觉到又羞又怕。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扒到一边,容纳了如此巨大的穿刺杆也让她的阴道感觉到不好受。
她现在只想要快点结束,可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却不允许。不断收缩的小穴让穿刺杆的穿梭变得异常艰难,几乎是以乌龟爬的速度缓慢前行。在四周围着的白西服戴着面具,也看不清表情,只是扶着她不让她从穿刺杆上掉下来,并没有说帮她加快一点速度。虽然船长想要快速结束这种煎熬,但是巨物在体内穿行的快感让她略有留恋,并没有让她红着脸开口要求白西服帮她一把。
过了许久,穿刺杆的尖端终于抵达子宫口。被撑大的小穴口流出一些粉红色的液体,那是她的阴道内壁被磨出了血,让她颇为痛苦。先前经历的快感在一次安静的高潮中消融,残留下来的只有痛感,让船长现在只想尽早离开这个充满了痛苦和折磨的世界。
可惜,事与愿违。穿刺杆足足在子宫口墨迹了五分钟,才刺入了子宫之中,让船长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之时,尽力感受着这薄而又薄的快感。她也没有别的办法,现在不抓紧感受一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尖利的穿刺杆很快就突破了子宫口的那一点距离,眼看就要顶到子宫壁上。传闻中,只要一直持续不断地做爱,就会诞生一种叫子宫姦的特殊play:女性高潮次数一多,子宫口松弛敞开,就会把男性的阴茎吸入进去,直达子宫内里。可惜,船长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爱,贡献给了冰冷的金属穿刺杆。
一股刺痛感格外明显地,从船长下体的痛感之中脱颖而出,让她惊惧地张大了眼睛。这股痛感不是粗糙的穿刺杆摩擦自己阴道之中被撕裂的伤口造成的,而是这根金属杆极其锋利的尖端已经订到了自己的子宫壁上。而现在自己除去小穴之中的摩擦力,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到了子宫壁上,和这尖刺做着对抗。
自然船长的子宫壁无法抵抗锋利的穿刺杆,被轻易地洞穿了子宫。她忍住没有发出惨叫,却直接被痛得泪眼婆娑。
“你们,你们磨蹭什么,要杀要剐都快点!”
宝钟玛琳只凭借自己的体重缓缓在穿刺杆上下降,自然没有白西服帮忙的快,这也会延长她受苦的时间。因此,等她一从子宫被戳破的剧痛之中恢复过来,她就挑衅了一把场边的人,想要以此赶快终结痛苦。可是当她看到立刻有两个白西服向她走来,抓住了她的脚腕时,对于死亡的恐惧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不。。。。。。那个。。。。。。等一下!”
两个白西服并没有等,直接抓紧了船长的脚腕,狠狠地往下一拽。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船长惊恐的目光中,金属的长杆从她口中穿出,一截肠子还挂在杆头尖端,沾染着猩红的血色。她的双臂胡乱抽搐着,两条黑丝肉腿时而蹬踹着,时而挺得绷直,崩坏的膀胱哗啦啦地洒出来不少积存已久的尿液,与宫血一同落入了下方的血槽。
我要死了?船长的瞳孔剧烈颤抖,大喘着粗气,满身都出满了冷汗。她努力眨了眨眼睛,眼前却哪有什么穿刺杆,只是下体的剧痛仍在而已。
原来白西服们只是把她从穿刺杆上往下拽了一段距离而已,并没有一拽到底,只是那一下实在用力太大,再加上船长神经紧张,导致她产生了整个身体都被穿透的错觉,甚至还让她失禁了。知道真相的船长羞耻极了,可又无法忽视那已经刺穿了胃部的穿刺杆。
整个腹腔都传来刻骨铭心的痛,那是自己的胃部被戳破,带有腐蚀性的胃液被撒到了肠子的表面,和自己身体的內部。胃穿孔那种极小的孔洞在发作时都能带来如此的痛苦,更别提胃部被戳了个大洞了,若是换作常人恐怕早就痛昏了过去。宝钟玛琳并非是那种意志坚定过人的角色,但在这种痛苦下也迟迟没有痛昏过去,剧烈的痛感甚至还在进一步上升,让她的四肢都不知道摆放到哪里合适。她便只能把这一切的原因归结与白西服的能力,同时挣扎着想要穿刺杆行进的更快一点。
穿刺杆的尖端终于进入了食道,让船长在痛苦同时,感受到了死期将近。不会耗费很久的时间,这根长杆就会深入食道,最后一点点压迫着舌头,从口中穿出。
一想到这里,宝钟玛琳一下子打了个激灵。这么一想,岂不是自己在被完全刺穿以后还要“享受”很长时间的痛苦?
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了白上吹雪的尸体被摆成饮水机的模样,打了个寒颤。穿刺杆在她体内穿行的速度也因此加快了几分。与此同时,几个白西服再度走上前来,把她因为乱蹬的脚而有些偏斜的身体板正过来,让她计划中的让穿刺杆刺穿心脏的想法化为了泡沫。她现在明知必死,却压抑不住对死亡的恐惧,却也更害怕死亡前的痛苦。早知自己会受这么痛苦的刑罚死去,倒还不如当初就被七奈推倒的立柱给砸死。她眼珠子微微转动,又猛地紧缩到了针尖大小。
神乐七奈的确是死的透了,那自己所看到的坐在场边的银发少女又是谁?
懂了,一定是白西服复活的她,要么就是七奈本身就拥有复生或者假死的能力,把自己给骗了!
不过这样一来,至少自己有了一丝生的希望。
而她现在,相当于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一丝的希望上面。这一丝希望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这一刻的唯一心灵寄托。
铁杵很快便挺进了食道内,开始压迫肺部和心脏。宝钟玛琳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血液循环仿佛被血栓卡住,连带着大脑也开始缺氧了。船长的四肢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双眼也开始翻白。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居然感受到了一股玄而又玄,异常细微的快感,撩拨着她的神经。她想要用手触碰自己小穴处挺立的小豆豆,奈何双手被绑住,根本无法作为。与此同时,穿刺杆深入了她的喉咙,让猝不及防的她体验了一把强制深喉的快感。
“呕呜呜呜!”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所有的声音都被穿刺杆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