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穿刺杆突破了喉咙的防护,压迫着船长不得不扬起头来,以让气管能够有一丝缝隙准许空气的通过。内脏出血已经危及到了她的生命,多亏了白西服们中途不断调整角度,才让穿刺杆没有刺穿遇到的所有内脏,而是压迫到了部分器官,否则现在她早就变成一具冒着热气的尸体了。
一节金属的闪光出现在宝钟玛琳大张着寻求空气的口中。闪光上升着,映照在了船长的眼中,那是夺命的死光。她想闭上嘴巴,可是牙齿却咬到了冰冷的硬物,两米多长的串刺杆失去了前进的阻碍,立刻加快了速度。船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沾染着血色的金属杆不断变高,五厘米十厘米,直到她视野中的金属杆逐渐变成一个圆锥,她的双足也终于接触到了地面。
双臂上紧绑的绳索被解开了,船长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了。她立刻把放到了阴穴的位置略微抠挖,却只能触碰到穿刺杆,再也无法把穴口撑大一丝。痛苦已经让她感觉到麻木,手指抚上喉咙上突起的圆柱也让她深感无力。不知道是自己的死期将至还是泪水填满了眼眶,船长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模糊,那一根串刺杆不断分裂,重组,就好像是集束的一般,又有时候干脆就消失不见了。
两个白西服看到宝钟玛琳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其中的一位立刻拿出来一把银光闪闪的屠刀。这一切都落在七奈的眼中,可是船长却对此一无所知,还沉浸在抚摸外阴之中,感受那细微而永远达不到高潮的快感。下一刻,她的喉咙便一阵冰寒,但又好像有灼热的液体涌出;远比串刺杆突入喉咙之中更加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费力地想要吞咽,梗在喉中的金属棍却阻止了她。尽管喉咙处传来的剧痛并非能与身体里的比,但船长却随着这股剧痛的袭来而变得意识模糊。她无法低头看发生了什么,只能根据身体的感受来推测。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托起了她的下巴左右摇晃,冰冷的痛感也从喉咙处骤然转移,绕着脖子转了一圈。
宝钟玛琳与自己身体的知觉就像是断了线,一下子定格了。喉咙和舌头处传来一股铁锈味,穿刺杆在自己的眼中不断下降,最后消失,再也感受不到了。
“咦,怎么回事。。。。。。”
船长的思考也定格到了这里。她还在纳闷为什么又把自己从串刺杆上拔下来,大脑就渐渐失去了活力。先是如同跑完马拉松一般的眩晕和缺氧感,之后是视野出现一块黑一块白,最终归于寂静。
白西服们手法熟练,在割下了船长的头颅后将其放置在一边的大理石台上,用一根石质假阳具插入喉管来固定住。另一边则在第二轮投票结果刚刚出炉的时候就开始处理宝钟玛琳留在穿刺杆上的无头尸体。在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船长的所有衣物后,首先便是刀工娴熟的白西服将她的皮肉沿着锁骨割开,一直切到胸口上方,再向下剖去,一直剖到阴部为止。被刺破的胃部、子宫和被搅乱的肠子内脏,被白西服们一件件地取出来丢到一旁的下水桶里,或许在之后可以用上,或许就要直接倒掉了。人类的内脏不比其他生物,不做好处理的话不是难吃就是有毒;那些完好的内脏或许可以用来器官移植,不过白西服们还有主持人肯定不会这样做。
果不其然,再把最后的心脏给扔进了内脏桶后,一个白西服就拎着它一路走下台去,全部倒入了放在一边的白上吹雪那被扩展的巨大的小穴中。现在她还是保持着翻白的高潮脸,只不过原本塞进小穴的大水桶变成了塑胶垃圾篓,再度填满了她的身体。
至于台上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则被那些白西服们横了过来。那串刺杆从金属的台座上卸了下来,让台座上的血液波动了一下。紧随其后在擂台上架起的是便携式的烧烤架,充满了科技的气息。白西服们纷纷带上塑料手套,先是把食用油抹遍了船长的全身,又掏出尖刀在她的美背上开出了长度均匀、间距一致的刀口。这些刀口类似烤肠上划出来的口子,是用来入味,用来方便烤熟的。她空空如也的腹腔内也被白西服们拍上了内部的涂料,多是一些固体状的酱料和盐,而身体表面则是撒上了盐,涂抹了略带甜味的烧烤酱,以及辣椒粉、孜然等。
等到这些工序都被忙活完了,船长的血也放的差不多了。一个白西服抱起她的头颅,装到了餐盘上。她的表情还处于那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完了处理自己尸体的全过程。白西服们商量着什么,立刻有一位放下手上的活计,一路小跑到了场边的一个小屋。剩下的人则再度围绕着宝钟玛琳的身体,将她的手臂沿着腋下切开,一路剥到了手腕,那里面的肌肉已经少了些血色。粗大的铁夹子被端了上来,硬生生地将她的臂骨给掰扯卸了下来,另一只手臂也如法炮制。同样地,尖刀也捅入了宝钟玛琳的两胯中,顺着大腿根一直剖到脚踝。腿部两侧丰满的肉块被摊了开来,大腿骨的抽出也只是比臂骨多费了一点劲而已,依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被料理好了。先前跑去小屋的白西服带回来了两根新的铁钎,一根细短,一根长粗,分别穿入了两臂的肉片,和下肢的肉块,并把它和串刺杆利用磁钉固定在了一起。
至此,宝钟玛琳也算是被腌制完毕了。
青色的火焰从烧烤架上升起,油光闪闪的肉体被架在上面,烤出了滋滋的油脂。火舌燎烤着她,让抹了酱抹了油的皮肤逐渐被烤制的橘黄、焦脆,这属于高油脂高热量的食品了,是垃圾食品的范畴。带有杀菌效果的酱汁已经渗透进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所以倒也不必担心人体的寄生虫什么的会寻衅滋事。在观众们火热的目光的注视下,白西服们一点点把从宝钟玛琳身上流下的油滴都接到了一个碗里。滋滋作响的油液在经过几次翻到静置后终于分了层,白西服们把上层的杂质和其它成分的油都滤了出去,剩下的半碗再经过调制以后就是船长身上的精华,比猪油牛油一类更为上佳的人油。
这一碗人油被放到了宝钟玛琳的后背上再次加热,随后又干脆由夹子夹住在烧烤架的青焰上烤。这种火焰不同于野外便携烧烤架使用的丁烷燃料,而是一种温度更高的科技燃料,很快就让这一碗人油沸腾了。
另一边,一位白西服拿着一把锋利的粒子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在船长的头顶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刚好有三指宽左右。
沸腾的人油化作一道滚烫的瀑布,直灌入了这个孔洞之中。白西服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多余的沸油洒出去,而是一滴不剩的全都进到了宝钟玛琳的脑子里。
“!!!!!!”
虽然头颅已死,但大脑被刺激后做出的应激反应还是在瞬间就让她的表情失去了制约,变得狰狞、扭曲。混着血水的滚油顺着鼻孔、耳孔和眼角流出,烫得她的红黄异色瞳都有点发黑;她的嘴巴也大张开来,像是狗散热一样吐着舌头。
这样一来,小菜也做好了。
另一边,烤制七分熟的宝钟玛琳的无头躯体,也被端上了餐桌。白西服们顺着之前改刀的位置把肉切成一段一段,仔细地码成花盘,双乳所在的胸脯肉和肋排拼在一起,下方放的却不是鲜嫩的肚肉,而是一块大敞着的阴排。在堆叠得华丽的金橙色、红色中央,是表情被白西服们强行抚得平静的她的脑袋。
上百位幸运观众被挑选出来走上擂台,品尝这精心准备的美食。神乐七奈原本想赶紧离开,却没想到鬼使神差地被抽到了头奖之一,一块散发着热气的烤肉摆到了她的面前。
七奈实在是无法下口,就算是一块肉就罢了,大不了眼睛一闭就咽下去了。可眼前的这块,却是宝钟玛琳的阴肉。
“我。。。。。。要保持理智,我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吃人肉?!”
然而冲天的香气还是让七奈咬下了一口。油脂溢出,搞得满嘴唇全是,她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三口两口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一点也不好吃,还带着股骚味!”七奈一边脸红地舔着嘴唇,一边小声自言自语道。
就算一个人多么沉重,在被摘除内脏、剃掉骨头,再经过烤制后缩水了一圈后,也就是上台这些观众们一人一口的量。他们把面具微微掀开,从容地把肉块放入口中,再盖上面具,细细地咀嚼。有幸分到了船长脑花的则用一长柄吸管,大肆地吸食着,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寄生虫和病毒一类的东西。
不过说来也是,那滚油一浇,脑子都熟透了,吃下去的也是被烤熟的寄生虫了。
这场饕餮只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就散去了。场上的观众一个不留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而精心摆放的餐盘上则只剩下了一颗头颅和一盘的碎骨。
神乐七奈目视着一个白西服把宝钟玛琳剩下的碎骨和脑袋都扔到了吹雪的小穴之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