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持剑傲然而立,他看着裴然,脸上杀意弥漫!
裴然身后的两名家仆大惊失色!眼见主子命悬一线,可是他们却连和长风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别人不知道长风的本事他们心里可是门清!
别说是他们两个了,就算是然一妙二来了也不敢说能和长风过几招!
“反了你了!长风!你……你!你敢!”
裴然还算是有一些骨气,即便是剑气刮的皮肤已经泛起了刺痛了,但是嘴上还是没有服软。
“裴然,你敢不敢把你刚才说花信那些话,再说一遍?”长风根本没有理会裴然对自己说了什么,他眼神如狼一般盯着裴然,语气幽森可怕。
“长风,你吓唬我?表哥要是知道你敢对我刀剑相向,你以为表哥会放过你?!”裴然咽了咽口水,努力的压制着恐慌的情绪,生怕被长风看出来自己的不安和害怕。
“不知道。”长风认真的想了想,实话实说,“主子会不会罚我,我不知道,但那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你回答我,你敢不敢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
长风持剑的手这么长时间抖都没有抖一下,稳的像是楔在了原地一般。
周遭的一切在此刻似乎都放慢了速度,天地间只剩下长风和被长风紧紧护在身后的花信。
裴然没有回答,但是不回答其实就已经是回答了。
花信在最初的震撼过后,余下的就是连绵不绝的感动,无论明天主子会落下什么惩罚,哪怕是死,她都愿意和长风一起担着。
“叛主求财的另有其人,表公子莫要再来我们这里耍威风。”
花信轻轻的拍了拍长风的胳膊,示意他收剑。
能把裴然这样一个爱面子要强的人逼的愣是不敢说话,也就算是可以了。
狗急了还会跳墙,见好就收才是正理。
“长风!”
花信见长风不为所动,低喝了一声。
“自今日起,只要主子一天没杀了我长风,让我听见你再说一句侮辱花信的话。”
长风轻轻抖了一下手腕,剑尖就刺破了裴然的外衣,点在了他的皮肉上。
“我会杀了你。”
“你尽管找人保护你,看看你身边那些酒囊饭袋能不能从我手里保住你的命。”
“我无意与表少爷刀刃相见,但是请你也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踩着我的底线。”
裴然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一个字都没有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今夜的耻辱,他记下了!来日定当百倍奉还!
长风收回了长剑,重新倚回了墙上,“请吧。”
那两名家仆噎在喉咙里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上来,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裴然,“主子,今日太晚了,裴少爷肯定已经睡了,咱们明天再来吧?比赛结束以后多少话说不得呢?”
“是啊!少爷,咱们出来很久了,要是再不回去小姐要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