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有一瞬的呆滞,顿时茅塞顿开,“额,大师兄今日还是这么帅啊!瞧瞧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当真帅气逼人。”
“您的光辉永远照亮着我。”
“咚——”
四人视线凝聚在一旁白发男子身上。李剑敛面上波澜不惊,淡淡道,“何事?”
苍余欢被惊醒,眼眸满是错愕,见是苍溟的贵客也不好多说,毕竟这里不是自家王府不可胡作非为。
松萝指了指他的拳头道,“那个。。。。。。”
苍余諳嘴上没个把门的,一股脑讲了出来,“你要不要放下琉璃盏?”
李剑敛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无礼。
松萝捂着嘴,生怕自己下一刻笑出声来。
陆松厌浓眉一跳,很是不爽。
苍家二兄妹不懂发生何事。苍余欢接上自家哥哥的话道,“琉璃盏很贵的哦。”
见他们二人满是茫然,松萝笑得合不拢嘴,用胳膊轻轻肘击了一下化作石头的陆松厌,他恨不得找个土将自己埋了去。
甚是丢人。
竟然让自己的死对头看自己的笑话。
陆松厌傲娇道,“很好笑吗?”
松萝认真道:“好笑。”
李剑敛默默点头,陆松厌指着他道,“你还点头!”
苍余欢唉声叹气着,“年轻就是好,嗓门也大。本郡主求你们了小点声。”
陆松厌:“你!”
苍余諳拦着他们,以防他们又打起来:“打架伤和气,阿欢不可对贵客无礼。”
苍余欢撇了撇嘴,“哼!哥哥就知道说阿欢。难怪小符修不喜欢你……”
眼瞧着苍余諳黯淡下来,苍余欢只得话锋一转:“你的衣裳。”
苍余諳眼眸亮起:“我的衣裳?”
“对,哥哥你的衣裳颜色太老气,父王都不见会穿成这般,”她又补上一句,“你还是先改一下自己的形象。”
陆松厌见他们叽里咕噜讲一大堆,丝毫没有要理他们的意思。
“云水酿的报酬已经给了,那我的嘱托呢?”
松萝试图装傻。
“忘记了?”
她只得点点头,认真道,“不过师兄,以我对小师姐的了解,你还需自己去问。”
陆松厌挑眉,疑惑道:“真的?你没在哄我。”
松萝:“哪能呢。”
陆松厌不就想知道符明桑对待苍余諳的真实想法,通过自己去试探他们是怎么认识从而增加自己的心性,谁料反而醋意大涨。聪明反被聪明误。
在他眼中,苍余諳的相貌比他略输一筹,但他年轻啊!还对她一往情深,二人相处的日子定是比自己久,日子久了难免会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