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萝,我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没人想要一直弱小任人拿捏。”她回答的果断,眸中神情恍惚一瞬,隐约间看到细碎的光。
松萝嘴唇嗫嚅着,望着眼前神情忧伤的女子。这一路上她靠着伪装保护自己,好不容易遇见一束光却还是被剥夺,何其残忍!
眸子一转,转移话题道,“现在我来了,师姐你不再是一个人。”
符明桑对上她的视线,心中的石头落地变得安心,她轻轻点着头,“嗯嗯。”
“小师姐你一定有想问我的问题,你问吧。”
符明桑温柔一笑,点燃指尖夹着的符纸,符纸在她们面前浮动,周围瞬间变得亮堂。
她笑着道,“这一路上我看来萝萝成长许多,但藏在心中的秘密要守住不一定要同我讲,师姐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快乐。”
松萝从上个位面来到这个位面,面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还是有七分相似,其中发生的事情一定是她的秘密,作为师姐是需要给她点隐私。
自己同她讲是为了告诉她,她自己早已见惯人性,是自己愿意倾诉给她,而松萝年纪尚小变不清人性,她应该要养着守住秘密的习惯。
师妹能好好的出现在她身边就好了,多的她不问。
松萝抿着唇瓣,师姐还是记忆中那般温柔,先前她第一次遇见胆小怯儒的符明桑时是学着师姐的样子去照顾她。
她挽住符明桑的胳膊,笑得谄媚,试图将眸中的泪花憋回去。
“萝萝,师姐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符明桑屏气道,“无双与月之燃最后成婚了吗?”
她同松萝见证他们爱情的全部过程,那时松萝总是调侃月之燃说他蓄谋已久,就是故意引诱无双阿姊。
月之燃气地牙齿打颤,强压手中剑灵,生怕剑灵让剑鞘打她手心板。
上次剑灵打她手心板被无双看见,她哭唧唧找无双告状,无双气的罚自己不许进屋,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对松萝这般。
毕竟松萝背后有两大靠山,随便一个他不敢招惹。
南宫师姐,那是他敬仰之人。无双,乃是他心爱之人。
月之燃只得罢休,松萝越发得寸经尺。
四人打打闹闹,一路上相互为伴。
“师姐,”松萝眸中不忍,但还是告诉她,“无双阿姊和大师兄没能成婚。”
符明桑疑惑道,“我记得我死后,他们是能成婚的。”
师尊只是教训了自己知道他的秘密,于是将自己杀死谎称自己与魔道纠缠,那无双与月之燃二人不知道,那他们不会被仙尊惦记上自是能成婚。
松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姐,我有罪,都是我的错。”
“这一切全是因为我,我若是不出现在仙尊面前,你们都不会死。”
符明桑急忙将她扶起来,松萝不为所动,她着急道,“你这是何意?”
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松萝眼眸猩红,再也掩不住的憎恶显露在她面前,“仙尊血洗了宗门,大师兄死了无双。。。阿姊不知所踪。”
符明桑身子虎躯一震,她伸出的手都在止不住颤抖,再也掩饰不住的慌张失措,她失语到不能再讲话。
半晌,她缓过神来,颤着声线,问道。
“他们全死了,是吗?”
松萝泪流满面,咬着唇瓣,一言不发。
瞧见她那样子,便知结果如何。
符明桑扶起松萝,见她还是固执的样子道,“这一切都怨不得你,真正该怨的只有仙尊一人,人面兽心不配为人。我从未后悔我的选择,萝萝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