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过得。。。。。。”她原是没反应过来符明桑喊着自己的名字,后知后觉陡然愣住,声音拔高,“你叫我什么?”
符明桑含笑着,“萝萝,是我。”
简单四字如晴天霹雳劈向她的脑海中,她忽地抬眸对上女子熟悉的眼神,她颤声道,“你,你是南宫醉?”
符明桑毫不掩饰道,“是我,我叫南宫醉。”
松萝:“不可能,莫不是我还在做梦,师姐怎么会在这个世界当中!”
少女掩面稳定心神,想要让自己从睡梦中醒来,这一切都是梦不是真的。
符明桑眼睛微微弯着,看着自己师妹依旧可爱的样子。别看现在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实则有些慌乱,她不知道松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多疑问也就只能等待少女缓过神来方可知道,于是她静静地等待松萝冷静下来。
松萝睁开湿漉漉的双眸,一睁眼就瞧见符明桑也在看着自己。
良久,她都没说话,呆呆地看着符明桑。
却瞧见,一如往昔那时,少女眉眼带笑,只是那笑容透露着淡淡忧伤以及不加掩饰的思念。
她轻轻唤着,“师姐。”
*
烟雨中,瓦舍下,撑着小油纸伞的她漫步而来。身旁跟着月之燃,他搀扶着无双,就这样四人斩奸除恶,击杀当道最可恶之人。
那时是她难得快乐的时光,直到现在每一遍的回忆都化作利刃刺进她胸口。
月之然和无双最后结局。。。。。。
她扼腕叹息一声。符明桑,“嗯,萝萝,好久不见。”
松萝望向她道,“师姐,我想我们之间有许多话要讲,你先说还是我先?”
符明桑拉住她手腕,二人坐在榻上,她道,“我来吧。”
松萝听完符明桑的讲述,眉毛微不可查的皱着。
“师姐为何陷入昏迷?”
符明桑皱着眉,神情凝重,“我不知道,这是很让我疑惑的一点。”
符纸燃尽,四周静悄悄,安静得令人愕然。
松萝倒是听得格外认真,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此事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未曾可知,“师姐,你真觉得是意外吗?”
符明桑蜻蜓点水般晃动脑袋,“我从不信一切都是巧合都是意外。萝萝,越是这般凑巧也惹人怀疑,偏偏还是落在我身上,我的经历告诉我,我要找下去。”
从始至终她都不相信是意外,这一切都很凑巧就好似有人再安排,怎么偏偏在陆松竹死后自己陷入昏迷。
在符明宗的每一日自己一向小心为上,从不与人主动为敌,甚至就连廉州的挑衅也忍下。
“还有一点师姐,为何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变得一副胆小怕生的样子,当时我甚至没有一丝怀疑。”
松萝从知道符明桑就是南宫醉时就想问这一问题,南宫醉的性子面上温柔似水时则极为狠厉,则不可能是能忍心吞声之人。
她这位小师姐身上秘密当真多,多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符明桑的性子本就淡漠,自从遇见陆松厌后变得开怀许多,之后陷入沉睡遇见他们变得开朗起来。
她的母亲淡雅是丹修一门的天才少女,自出生起就担负振兴宗门的责任,引无数男子为之倾心,惶惶求娶但无一人能入她的眼。簪上雪一战成名,更是流传灵界,她制的丹药可以做出《碧梧之书》上的仙品,自此丹宗仙途通畅。
转折是遇见父亲符君策,符君策乃是符修百年难遇的天才,一手拿符敢挑遍剑修,世上轻狂之人那一届特别多。他同淡雅在秘境中遇见,一见倾心再见钟情,自此误了终身。
灵界有言:宗门继承人间不得通婚。
淡雅为了符君策弃了丹妙宗,风风光光嫁与他。
三年后,符明桑的诞生更是为他们的爱情添砖加瓦,同时那夜淡雅也消香玉陨。
符明桑一想起这个,就为母亲感到不值得。
丹妙宗没落后,她的梦想便是振兴宗门,于是她一边修符道一边自学灵修,根据淡雅留下的笔记一点点学习。
符明宗少宗主之位选拔是要见血,他们会为了那个位置拼死拼活,符明桑为了不用担心受怕的活着,故意伪装成胆小怯儒的样子,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草包”,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放心自己绝不可能继任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