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竹相信小桑。”
小竹是由陆松竹做的,脸还未画好他就死了,她原是想做个自己来着好好陪着他,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还未做他便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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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松厌小声嘀咕:“小师妹,你师姐去哪里了?”
松萝翻了个白眼,“小师姐回房休息去了,大师兄长长脑子吧。”
陆松厌道,“你说你师姐当真对那个世子无情吗?”
松萝打个哈欠:“无情啊,这么直白拒绝。”
陆松厌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小师妹去帮我打听一下,你师姐如何同她认识的?”
她茫然指着自己,“我?”
陆松厌点头如捣蒜,“没错,你师姐最喜欢你这位师妹,你去问她定会同你讲。”
松萝:“我不去!”
陆松厌疑惑,“为何不去?”
松萝一脸无语,“小师姐要有自己的秘密,你自己去问我才不去。”
陆松厌伸出一根手指头道,“一坛云水酿。”
松萝眸子一转,“这哪够啊师兄。”
他放下手指,却见她狡黠一笑,伸出三个手指头来,“三坛,我就去。”
陆松厌嘎嘣一下脆了,心在滴血,还真是他亲师妹知道他仅剩三坛。
他下血本,咬着牙道出:“拿去!”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我就收下了。”
松萝转身离去,挥手告别,“麻烦大师兄待会记得搬到我屋中。”
为了知道符明桑与苍余諳如何认识,也就区区三坛市面上仅剩的酒,他不要了!
陆松厌回去吭哧吭哧搬酒去了,松萝拿起灵简输入:小师姐,今夜子时我屋中见,有美酒相伴,不醉不归。
发送成功,伸个懒腰美滋滋回去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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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少年低低唤着,听不清喜怒来,“来了,还要请进来?”
他玩弄着妖玉,“若是不来,那你便不出来。”
李拂尘蓦然走出,无奈摊手,“你这是何意?藤岁檀。”
他继续道,“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来我就能拦着你不来?”
李拂尘:这话说的并无毛病。
李拂尘左看看右看看,东瞅瞅洗瞅瞅,没见到那糟心玩意,“你竟然没在喝噗萃生!”
每次他来找他,几乎都能看见那糟心的玩意,今日竟然没有瞧见,真是难得。主要是噗萃生实在是太苦了,李拂尘一辈子糟心的事情都想过,硬是没有那玩意苦。
藤岁檀眸子一凉道:“你来就是想说这个?”
李拂尘道,“非也。”
他转身坐到窗台上,沉声道,“过几日便是鹤莲灯节,你身为玄王自是要进宫去,参与那卧虎藏龙的家宴,怎得你不去?”
说到这个,李拂尘可是替他捏把汗,当今人皇尚未立太子,膝下皇子无数,能居于高位有才能不过三位皇子,但是皇子生的皇孙又不是不可以当太子,所以说很乱。
按照藤岁檀身为玄王的身份算是人皇的远方亲戚,但也不影响他的尊贵地位。
若不是他找的玄王替身一家死绝了,一个子嗣都没留下来,他也没必要亲自当自己,毕竟他活了百岁,不能一直用着同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