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粗大的肉棒撑开许音的狭窄细腔,有力地刨刮着阴内的每一处细微皱褶,强有力的冲击下,她连人带桌子都摇摇晃晃,下身被插得花浆四溢,场面极为淫靡。
许音嘴里喘着气儿乱叫,玉趾蜷起,两条雪白的小腿勾在陈歌臀部,随着他的耸动不住娇颤,一对浑圆美乳在胸前跳来荡去,撩人心魄。
陈歌箍紧她细腰,不让她有机会逃脱攻击范围,下身连续前后急摆,火热的肉棒便如铁杵般,一下下地杵进她细长多褶的嫩管儿里。噗唧噗唧的淫响落在耳中,便如极强的兴奋剂,使他越抽越快,越插越深。
“咿呀……好……快……深……”本就不擅长言语的绝色艳鬼被奸得胡言乱语起来,竭尽全力想要发泄自己现在如潮快感的万一都不能够。
无处发泄的高昂快感最后积累成一声高亢呻吟,许音身子打摆子般急抖,雪腹乍绷乍酥,阴内阵阵痉挛,已浇下一股股粘滑稠暖的浆汁。
陈歌见了她脸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再被阴精一浇,嫩肉一绞,腰椎剧酸,忙紧紧压住她两片花唇,怒射不已。
许音的敏感花心被爱郎的火热阳精一触,竟是烫酥麻透,不禁又丢了几注花浆出来。
酣畅淋漓的高潮之后,许音却显得局促不安的模样,抬手紧紧环住陈歌的脖颈,不让他离开半步。这也是她被挚爱伤害之后,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在犹为脆弱的这个时候特别明显。
陈歌温柔地亲吻着她精致的耳垂,轻轻拍打女孩的后背,好不容易才让她确信自己不会突然消失——或者将她生生切成肉块。
可陈歌搂着这么一个活色活香的大美女,本来就没有完全拔出来的肉棒遵从主人又一次鼓动的欲望,在许音暖烘销魂的膣肉包裹之下膨胀充血。
陈歌抱着她的身子来到了床上,让她左膝跪在上面,右脚踩在地下,双手扶着墙面,摆了一个雪臀高翘、腰身微塌的姿势。
此时更见出许音的酮体之美。神秘的黑色纹路从高耸的双峰开始蔓延,绘制出美人完美的身体线条。着地的右腿细白长直,左腿跪在床上,朝外翻出嫩红的足底。两瓣雪臀饱满如梨,没有一丝瑕疵,中间一朵粉菊,往下是花唇微微黏闭的一只玉蛤。腰肢不过纤纤一握,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轻轻一摇便如风中细柳。香肩浑圆,后颈修长。整体而言,丰肉微骨,极有风情。
陈歌看得欲火上升,扶腰用力一耸,就着刚刚蜜壶残留着的体液,又一次插进了许音的泥泞肉壶。
他毕竟还顾忌到晚上的任务,打算速战速决,每一计冲刺都是又快又狠,尽根而入,撞得许音雪臀啪啪作响,身上起了一阵迷人细浪。
许音胸前一对沉坠如瓜的玉乳前后急甩,顶上两朵梅花变成了两线模糊的红影。她快感如潮,浑身电流乱窜,娇抖不已,嘴上断断续续地流出一串动人哀啼。
见到平日里生吞恶鬼,冷艳无双的许音在胯下毫无还手之力,哀哀淫叫,陈歌在她玉穴的阳物瞬时涨大了一圈,硬得微微发疼,拼尽了全力,阳物进出如风,插得她娇躯颤晃更剧,哀吟声愈加不绝于耳。
许音的玉穴里正春潮汹涌,抽送起来顺滑无比,简直是男人的恩物。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淫响,更是直逼人欲狂。
陈歌见她已经情动至深,肉棒直接对着她的子宫口,便是一轮又短又狠的急耸,记记直中靶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许音就连有意义的字句都说不出来,极娇异嫩之物连挨上百下重刺,霎时手臂一软,上半身跌靠在床上,浑身痉挛着,穴口抛洒出一股又一股花浆,量多又急,顿时把陈歌胸口以下全部淋湿。
陈歌的阳精同时怒射不已,尽往许音子宫冲去,将她神圣的宫房灌满了浓精。
陈歌泻得全身酸软,喘息良久,才俯身把酥成一团的玉人抱起,和她拥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在员工休息室里抱着许音一起小睡了一会,陈歌等到午夜凌晨之后,拿出黑色手机,翻看刷新出来的日常任务。
“简单难度日常任务:监控数量严重不足,很容易发生意外,请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所有三星场景安装监控。”
“普通难度日常任务:厉鬼员工数量越来越多,想要他们全心全意为你工作,必须要时刻保证他们的心理健康,请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帮助五位厉鬼员工完成遗愿。”
“噩梦级别日常任务:你有没有想过,在某个深夜,当你独自推开家中某一扇门时,门的后面站着另外一个自己。”
三个日常任务中,最后一个任务由狰狞的血字构成。
深吸一口气,陈歌选择了最后一个日常任务。
“噩梦级别日常任务十分危险,是否确认选择?”
“确认!”
“幸运的红衣眷顾者,你已接受噩梦级别日常任务——门,这是所有噩梦级别任务当中最困难的一个,希望你的运气能够一直这么好。”
“门(噩梦难度):闭上双眼,堵住双耳,不要说除你名字之外的任何一个字!从凌晨一点四十四分开始,推开你家里所有的门!”
“每推开一扇门都要喊一声自己的名字,任务成功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推开家里所有的门,二是当你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你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门的另一边响起。”
“注意!你不能向任何人泄露任务信息!噩梦级别任务不能携带任何和手机有关的物品,不能携带任何厉鬼!”
看完黑色手机上的信息,陈歌沉默不语,这个噩梦级别任务光看描述不是太恐怖,但具体去执行的话就显得非常困难了。
“任务要求是让我推开家里所有的门,但他没有说这个家是指我以前居住过的家,还是指恐怖屋。”
“如果是指恐怖屋的话,就算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恐怕也无法在封闭感官的情况下推开所有门。”
陈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对我来说任务成功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在门的另一边听到自己的声音。可问题是任务要求我堵住双耳,我失去了听力,还怎么听到门那边的声音?难道那个声音会从门的另一边响起,然后直接传入我的心里?”
在自己家里推开门,然后听到门的另一边传来自己的声音,看似简单的描述,却蕴含着某些特殊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