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真的把奖池里的厉鬼给抽干了,连续几次都没有看到厉鬼,反而是抽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奖池有毒吗?不是抽到厉鬼,就是抽到给厉鬼用的东西?能不能整点人间的玩意?”陈歌有些上头,他看过黑色手机的介绍,知道转盘里除了厉害还有很多好东西,但他就是抽不出来:“是因为红衣眷顾者的称号太强力了吗?”
陈歌也没办法,只好先把抽取出来的道具分发给各位员工。
看着大家给过年一样,陈歌心中的不爽也慢慢消散:“员工实力提升对我也是好事。”
道具分发到最后,陈歌发现上次抽奖获得的噩梦级别任务刷新券还没有使用,他看了看时间,果断选择了使用。
“噩梦级别日常任务有特殊要求,不能携带任何鬼怪,也不能携带任何与黑色手机有关的东西,在新海市我根本不可能去做噩梦级别日常任务,风险太大了,只有在含江才能试一试。”
收起手机,陈歌左右扫视,发现了趴在墙边的白猫。
身体又长大了一圈的白猫眼巴巴的看着陈歌,它来回晃动尾巴,别的厉鬼、执念都获得了礼物,它似乎也很期待。
“我怎么可能亏待你呢?”陈歌将柜子里的高级猫粮拿出,把白猫骗到身边之后,温柔的摸着它的脑袋:“今夜零点过后,我们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既然回到了含江,那陈歌就要把所有没做完的事情做好。
在行动之前,陈歌还是有点不放心吸收了凶神黑纹的许音,决定将她叫出来查看一下状态。
“许音。”
窈窕佳人应声飘然而出,一如往常,一如今后一样为了主人显现。可是她的样子却和平常大相径庭——
黑色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平日略显呆滞的眼神里灵动了不少,平添一股生气。身上穿的却不是往常那身破旧的衣裙,而是一件奇异的盔甲。
这件神秘的黑色盔甲精美细致,极具艺术感,然而用料节省得令人发指。这副盔甲一反传统铠甲恨不得将人从头包到脚的设计,由黑色的神秘纹路相互纠缠而形成,其中的间隙中挤出大把雪肉,本来玄秘森然的气质因为太过暴露,显得淫秽意味十足,像件情趣用品。
鼓胀乳球将胸甲绷得紧紧的,不但异常饱满,视贺上更是坚挺,比绷紧的皮球更加柔韧弹手,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察觉不可思议的手感劲道。而叫人热血贲张的是,天然呆美人的猩红乳首居然调皮地从盔甲缝隙钻了出来,仿佛在嘲笑这件盔甲的防御性能一样。
太过强烈的金属感,与修长诱人的腴美肉体一加对比,不像是甲胄,反倒像一具囚住女奴的枷锁。
作为盔甲下半部分的黑色纹理似乎尚未完成,只有两条简单到接近应付的黑色纹路结成“丁”字型,勉强遮挡丽人的饱满牝户,看那纹理深陷的程度,不难想象其卡入蜜肉、行走摩擦间被濡得晶亮湿滑的淫靡模样。
陈歌的肉棒早就快顶破裤裆,迫不及待穿过这幅淫邪的铠甲,刺穿下面那具美肉。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出声问道:“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许音的俏脸浮现出迷茫,显然她对于身上的变化知道的也不比陈歌多多少。
组成盔甲的黑色纹理和之前许音心脏处的黑色纹理如出一辙,想必是之前的凶神大补药起了作用,让她身上的黑色纹路得到了力量,变成了陈歌眼前这般样式。
陈歌现在无暇细想,将黑色女骑士拉到怀里,低头痛吻她的红唇,指头还不怀好意地拨弄女孩那露出盔甲外面的娇嫩乳头。
许音积极地回应着陈歌的热情,主动环勾住他的颈项,热情拥吻,舌头更是与他交缠、搅动。
真正接触到这副甲胄,陈歌才真正察觉到它的神奇之处。接触到的皮肤并没有传来冰凉的金属感,而是像是她皮肤外一层不可撼动的血肉,触感十分怪异。
许音本人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她的敏感带被隔靴搔痒程度的调情玩弄,得不到满足的欲火愈发炽烈。
一记热烈的长吻结束,看上去可能比陈歌还要焦急的许音双腿分开坐到了桌子上,急切地想要被陈歌填满。
可问题是,这副盔甲虽然是由许音心脏上的黑色纹路长出来的,但是对此一无所知的她显然也不知道要怎么收回去,而且黑色纹理坚硬无比,即便以许音现在的实力全力拉扯,看似轻便的盔甲就连动也不动,急得她额头冒出细汗。
陈歌在一旁看了一会,对黑色纹路的强度在心里默默提高了一个档次。他让许音双手反剪在身后,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坐在桌子上。
眼前的情景让陈歌联想到黄色漫画里被用烂的“咕杀”场面,让本就蠢蠢欲动的欲念几乎压抑不住。唯一的缺憾是眼前的女骑士不但不会反抗,反倒是积极地想要被他玩弄奸污。
陈歌对着紧紧勒住许音阴户的丁字形黑色纹路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想要搞清楚什么才能将其取下。却不料,简直像是感应到陈歌的意志一般,甲片被他轻轻一碰就缩回了皮肤之下,变成了纹身一样的存在附在许音光洁的肌肤上,让她的裸体多了几分神秘的异域风情。
假设这副盔甲是许音根据本能幻化出来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在许音的潜意识里对陈歌毫无防备,这份信任甚至超过了她自己?
用这种奇妙的方式确认了美人心意,陈歌的心底被轻轻触动了。许音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她发现碍事的盔甲消失了,而期待中的事情却还没发生,水汪汪的妙目不由露出疑惑的眼神。
陈歌连忙吻住少女柔软而娇艳的红唇,舌头挑住她滑腻的香舌,缠绵而温柔地亲吻起来。他的大手借机在许音身上大肆游移。直到感受到入手处肌肤的清凉弹滑,他才真的确认那具神秘的纹路盔甲变成了许音身上的几道纹身。
“这也太神奇了。”陈歌心底暗衬。
许音被吻得美眸朦胧,春情勃发,忍不住伸手把陈歌胀到发疼、火热如烧的阳物握在了手里。她忘情地和陈歌拥吻,一边不忘撸动肉棒。
她手上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忽拢忽捻,忽搓忽揉,有时在绷得亮红的龟头流连忘返,有时又极为顺畅地一撸到底,不仅触感绵滑销魂,紫红肉棒在粉白莹润的掌指之间进出,眼角一扫之下,视觉刺激也极为强烈,把陈歌爽得龇牙咧嘴,飘飘欲仙。
待到肉棒膨胀到她的一只素手已然拿捏不住的时候,陈歌急不可耐把她两条瓷滑美腿分开,缠到自己腰胯,肉棒在她雪蛤处蹭得湿透,便对准了被揉得微微裂开的粉嫩穴口,挺枪刺入。
“嗯……”许音娇吟一声,下颔不由自主后仰一下,更显出玉颈的修长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