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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第6页）
"也许。"陆七八说。"但我不会不这么做。"
闻彻站起来。
他看了看贺长风，又看了看陆七八。
"铁匣的钥匙在你手里。"他对贺长风说。"底本的第一处封存点——柳三娘带走的那一块——你知道在哪。"
贺长风没说话。
"第三块在我手里。"闻彻说。"但我不打算给你。"
他转身走向门口。
"闻彻。"贺长风叫住他。
闻彻停住。
"你来——不只是谈底本的吧。"
闻彻回头。
"长风。"他说。"我来是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把铁匣给我。我保你师妹的命。"
陆七八的刀已经出鞘半寸。
"你威胁我？"贺长风的声音变了。不是冷——是危险的平静。
"不是威胁。"闻彻说。"是交易。"
他看了陆七八一眼——目光掠过她发白的嘴唇和发抖的左手。
"她的伤撑不了多久。"他说。"阴寒入骨——没有雪线莲，最多还有半个月。"
陆七八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知道雪线莲？"
"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闻彻说。"雪线莲在北边最高的雪线上。一年开七天。现在是腊月——刚好是花期。"
他看向贺长风。
"我可以告诉你雪线莲在哪。条件只有一个——铁匣给我。"
贺长风看着他。两人无声地对峙。
风从门洞里灌进来，吹得地上的灰飞起来。
"我不做交易。"贺长风说。
闻彻笑了。
"你会做的。"他说。"等你师妹快死的时候，你会做的。"
他走了。
门在风里晃了两下，关上。
陆七八站在原地。
她的左手在抖。抖得厉害。刀柄从指间滑了一下，她重新握住。
"他说的是真的。"她说。不是问句。
"雪线莲的事？"贺长风问。
"我的伤。半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