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没有参加。
这件事不是他的表演。
顾长风安排了医院工作人员在场,確保家长意愿优先。
乐乐妈妈走进来时,脸色依旧憔悴。
秦浩然站起身。
他从没这么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乐乐妈妈看见他,眼睛瞬间红了。
“就是你挡的救护车?”
秦浩然喉咙发紧。
“对不起。”
乐乐妈妈没有坐。
她盯著他。
“你知道我儿子那天伤在哪里吗?”
秦浩然嘴唇发白。
“颈部。”
乐乐妈妈声音发抖。
“医生说,再晚一点,他可能就撑不到医院。”
秦浩然低下头。
乐乐妈妈的眼泪掉下来。
“你那时候心疼你的车,我在学校门口连看他一眼都不敢挡。”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秦浩然心里。
他声音很低。
“对不起。”
乐乐妈妈看著他。
“你不是对不起我一个人,你对不起那辆车上的每一个孩子。”
秦浩然抬不起头。
他忽然发现,自己以前所有的囂张,在一个母亲的眼泪面前,廉价得可笑。
乐乐妈妈最后没有说原谅。
她只说了一句。
“你以后看到救护车,记得让。”
秦浩然点头。
“我会。”
……
第二位家长,是胸腹联合伤男孩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