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接住:“里面是什么?”
“部分实验记录。別在这里看。”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会追查。”
“你怎么知道?”里昂问。
艾达的目光在他新得过分、又已经破烂染血的警服上停了一瞬。
“你是警察。”
说完,她转身走进雨幕。
这一次,她没有再停。
里昂想追,但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闷哼一声,脚步停住。克莱尔走过来扶住他,脸色仍然不好,却没有再骂。
“她走了。”克莱尔说。
“我看见了。”
“你信她?”
里昂看著艾达消失的方向。
“不全信。”
克莱尔偏头看他:“那为什么还想追?”
他没有立刻回答。
货运区外,那架直升机终於把探照灯扫了过来。光柱贴著仓库顶端掠过,隨时可能照到他们。
里昂把金属盒和存储卡收进贴身口袋。
“因为她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克莱尔看著他。
“也因为她救了你。”
里昂没有否认。
雪莉趴在克莱尔肩上,已经困得意识模糊。克莱尔看了一眼探照灯,咬牙说:“先走。”
他们沿著货运区边缘往外撤。雨声掩盖了脚步,远处偶尔传来感染者的低吼,却没有再靠近。那种迟疑感仍然存在,像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隔在里昂和它们之间。
它们不扑。
至少不是立刻扑。
这比被追更让人不安。
三人穿过一片停放货柜的空地。克莱尔在一辆废弃货车旁找到急救箱,里面只有几卷纱布、一瓶快见底的酒精和半包止痛药。她把雪莉放到副驾驶座上,转身给里昂重新处理伤口。
“坐下。”克莱尔说。
里昂想说自己能撑。
克莱尔抬眼看他:“坐下。”
他坐下了。
她拆开艾达刚绑好的纱布,看见伤口后,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里昂问:“又怎么了?”
“没什么。”
里昂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