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在前排开车,长卷发晃动,她猛地踩下刹车,把车开到一处临时停车点,拉上手刹。
娜娜妖娆的身体转过来,脸上满是怒气。
“臭婊子,还反了你了!敢在鹏哥面前发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厉害!”
娜娜吼着就要推开驾驶座车门,下车来。
关兆鹏从张静爆发开始,全程没说一句话。
此时他突然对娜娜怒吼,声音带着明显怒火。
“停这里干什么!你他妈的要干什么!开车!”
娜娜半开着驾驶座车门也懵住了,嘴微微张着看着关兆鹏,妖娆的脸上满是错愕。
关兆鹏稍微松了松语气,低声道。
“开车吧……开快点,先送她回去。”
娜娜也不再说话,重新坐好,车子平缓地开出了临时停车点,继续往城市方向行驶。
车内气氛更加压抑。
张静埋头呜咽,泪水打湿了膝盖上的裙子。
关兆鹏捂着被扇的脸,魁梧的身体靠在座椅上,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怒气,也有隐隐的愧疚。
他没再伸手去碰张静,只是坐在那里,呼吸有些粗重。
娜娜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不时瞟向后排,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但没敢再开口。
公路两侧的景色快速掠过,车内只有张静低低的哭声和引擎的轻响。
张静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依然埋着头,身体蜷缩着,只想快点回到那个熟悉的家。
关兆鹏看着她这副样子,之前升起的欲火被这一巴掌扇得暂时压了下去。
他心里对钱夜来的憋屈和对张静的占有欲还在翻腾,但现在也没再强求什么。
娜娜开车速度加快了一些,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前行。
距离城市越来越近,张静的家也越来越近。
她心里满是委屈和绝望,昨夜和今早的羞耻经历让她觉得已经回不到从前。
关兆鹏沉默地坐在旁边,脸上红印还在,魁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
娜娜则专心开车,但心里对张静的不满越来越深。
车厢里的沉默持续着,只有偶尔传来的轮胎与路面摩擦的声音。
这一段路程,长得令人窒息。
周一的午后,阳光透过纱窗斜斜照进来,把地板晒得暖烘烘的,屋里安安静静,连钟摆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张静轻轻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慢慢挪到卧室的飘窗边,一坐就再也没动过。
身体里的钝痛和酸胀还没散去,每安静待一会儿,那些羞耻、绝望、无力的画面就往脑子里钻。
她就那么靠着窗沿坐着,双腿蜷起,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空茫茫地望着楼下的马路。
车来车往,人走人留,一切都跟平常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好像已经被彻底拽进了另一个世界。
没有哭,没有闹,连叹气都很轻。
就只是发呆。
像一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安安静静地陷在自己的绝望里。
窗外的阳光从亮堂慢慢揉成柔和的橘色,再一点点沉下去,天色擦黑时,楼道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转动声。
赵宇推门走了进来。
他前两天一直在家休息,心里记挂着出门三天的妻子,加上这三天里娜娜时不时发来些模棱两可的消息,虽没说具体事,却也让他心里存了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