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吻足够让人陷入喟叹声交织的愉悦里,紧接着便是尖锐又猝不及防的重咬。
埃莉诺痛嘶一声,但少年只是埋头亲吻她的额心,一边不断请求她的宽恕,一边犬齿落得或浅或深。
他埋头在她的怀间,一面赞美一面冒犯,牙齿和舌头都展露出国王应有的本事。
龙蒿的浓烈气味在随着她和他的汗意蔓延。
辛烈,强势,又泛着草野与河水般的原始馥郁。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彻底拆开了。
就好像所有神经与嗅觉都被他俘获绑架那样。
和前世一模一样……这头狮子。
她在痛和快意里拧着眉毛。
“对不起,埃莉……弄伤你了……”他舔舐着她肩头的红痕,又在下一秒变本加厉。
埃莉诺掐住了他的下巴。
“……你就是这样取悦我的?”她哑声道,“我允许你咬我了吗。”
少年俯身把她笼在怀里,此刻还在享受着被掐的痛感。
“你会喜欢的。”他蛊惑般低喃道,“我是你的丈夫,圣灵在上,我们本是一体的……”
在她抱怨更多之前,他用深吻封缄。
浪潮般的滚烫感知几乎要将她悉数吞没。
埃莉诺掐着他的肩,费力地思索着,这家伙先前那副纯情样子难道都是演的。
十七岁正是盛夏般灼热的年纪。她喉头发干,几乎发不出声音,很快被年轻的丈夫抱在怀里喂水,还未休息片刻便又被卷入更加失控的狂热里。
……至少他不是个清教徒。
她有些失神地想着。
绝对不是。
她一觉睡到接近中午。
根本没有力气做梦,也许中途就已经睡着了。
埃莉诺再睁开眼时,她的年轻情人——以及合法丈夫,侧着身在轻抚她的碎发。
“你醒了,”亨利有些仓促地说,“要喝点水吗,或者热牛奶?”
她绵长地叹了口气。
他忍不住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她任由他把自己抱得更紧。
少年附耳低语。
“看来在做丈夫这件事上……我胜任很多。”
埃莉诺蜷在他的怀里。
她昨晚很享受,大部分的失控都算默许。
年轻人才会这样攀比。埃莉诺懒洋洋地想着。
如果那个幽灵听到了这番话,也许会试图半夜掐死他。
阳光倾洒在他们的身上,如泛着温热的绒毯。
亨利轻吻着她身侧的痕迹,又如先前那样小声告罪。
“……是我不好。”他道歉般落下轻柔的吻,“请您原谅我。”
埃莉诺完全没有在听年轻人的鬼话。
“你需要克制一点。”她冷静地说,“贵族们还在等我们共进午膳。”
他埋头在她的颈侧,撒娇般轻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