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麽玩笑,谁特麽敢堵禁军?你想干什麽?
李瑁面对两人震惊的眼神,解释道:
「太子与皇甫必有预谋,皇甫可能会袭驾,但是从何处突袭,摸不准,我想给他创造一个机会,让他从南面的驰道进来,等到事实既定,可藉机除掉太子。」
如果皇甫动手,三条道路,选择南边驰道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以北的御道已经不适合商队通行了,路况不太好,也是羽林军的主要行军路线,中央官道就不必说了,主力方向,那麽南边的驰道,自然是最合适的。
但是八十里驰道,找一个突破口也不容易,而李瑁的意思,就是在禁军回京的时刻,与不知情的商队撞上,造成交通堵塞,给皇甫创造机会。
「你先等等,让我缓一缓,」薛和露是完全懵逼的,刚才还聊着财政的事情,转眼就谈论诛杀太子,这特麽转折也太大了。
李瑁的这个计策,他和达奚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事后被追究起来,他俩扛不住这个罪名啊,必然是杀头,没有第二个结果。
圣人移仗和返京,三条道都是不准任何人通行的,这是死规矩,如果他故意操作商队将禁军给堵在路上,这尼玛不出事是他一个人死,出了事,跟他有关系的都得死。
风险太大了,收益却非常模糊。
达奚盈盈看了一眼挣扎的薛和露,面无表情朝李瑁道:
「你有多大把握?」
「没有把握,」李瑁坦诚道。
薛和露又是一愣,你特麽在打没把握的仗啊?有你这麽办事的吗?
李瑁双手一摊,笑道:「我要是说有把握,那是在骗你们,千这种事,谁知道半中间会发生什麽呢?只能是随机应变。」
达奚盈盈眉头紧锁,沉默一阵后直接道:
「那你最好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已经决定豁出去了,我这次陪你,死便死了,总好过天天处理这堆烂帐。」
薛和露目瞪口呆,因为他听出了达奚盈盈的意思,什麽叫一不做二不休呢?
那就是圣人和太子全都死。
他也算是反应过来了,李瑁是要将皇甫放进去杀圣人,然后他再诛杀太子,
皇甫如果杀不成,李瑁依然可以功成身退,若是杀了,他甚至可以直接登基。
这样看来,收益就不模糊了。
挣扎半响后,薛和露猛一咬牙,道:
「我要确信皇甫会动手,才会帮忙,如果皇甫没有这个念头,我绝对不会帮?:
「你这不是废话嘛,皇甫若是没动静,我也不敢动啊,」李瑁笑道。
薛和露顿时骂道:「亏你还能笑得出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李瑁耸了耸肩:
「搏一搏嘛,当年你阿爷选对了,就看你这次会不会选错。」
薛和露嘴角抽搐:「别告诉李林甫,也不要跟明堂说,仅限咱们三个知道,
将来若是事败,少死几个就不算亏。」
「你这个帐算的好,」李瑁点了点头,抬起双臂握拳道:
「如果赢了,筹码翻倍。」
达奚盈盈说异道:「什麽是筹码?」
「赌注!」李瑁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