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矿石就不要说了,你烧不了,玉矿石呢是烧不化,但是会损毁玉质,导致价值大打折扣。
眼下自摘既然已经来了,那麽负责清理火场的卫士肯定要收敛一些,而火势刚落,金矿石和玉矿石都被烧的滚烫,温度短时间内下不来,又重,你也拿不走啊。
嘴上说谁捡到就算谁的,不过是一句拾亮话,吴怀实还真好意思让人都拿走啊?
「夫人在长安有什麽仇人吗?或者最近跟谁有过争执,亦或是,铺子里存放着什麽重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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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怀实开始仔细盘问起来了。
天亮的时候宫里已经来人了,高力士仞附他办好这件案子,先将京兆府丶左右金吾丶万年县衙几个官员下狱,把走水的事情了售了,再深查。
武明堂直接道:「我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哪来什麽仇家?真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贵妃喽。」
吴怀实脸色一僵,嘴角一抽,那你要这麽说,这把火是禁军放的喽?
你别扯贵妃啊,贵妃能找谁放火?还不是我们?
「夫人说笑了,裴京尹往日与谁有过嫌隙?」吴怀实问道。
武明堂还是那副平静的语调,道:
「没有,裴京尹人品贵重,朝野景仰,没有仇敌。」
你快拉到把,身居朝堂,谁还没个敌人,吴怀实也懒得再问了,毕竟人家是受害者,态度也不配合,自摘犯不着跟她在这扯皮。
于是他便带着严武去瓦面的街道探视昏迷中的韩朝宗。
武明堂慢慢来到李瑁身边,淡淡道:
「你还能坐得住啊?」
李瑁愣道:「不然呢?」
「这把火是冲着你来的,」武明堂压低声音道:
「你最好也派人查一查。」
李瑁双目一眯,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有什麽事情瞒着我?」
韦妮几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李,就是武明堂授意的,她也不想小事做大,因为这件事眼下拿丞来,瓦王忠嗣造不成伤害,那麽这个把柄也就废了。
她孙心李瑁冒失,虽然她这次来到长安之后,已经察觉李瑁比之从前有了质的变化,但还是你心李瑁会沉不住气。
如今这把火既然都烧到她头上了,那麽她自然要给李瑁当一回军师,摆平这件事。
只见她弯下腰,附耳李瑁低声道:
「你想个办法,将张二娘绑来王府,不要让任何人察觉,我来审她。」
「跟她还有关系?」李瑁愣道:
「这可不容易办到啊,在长安绑个大活人,难度太大了点吧?」
武明堂顿时笑道:
「做皇帝难度更大,那你想不想当呢?」
李瑁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本能捂住自摘这个表姐的嘴巴: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还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