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撕毁了那张白纸。
“星星夜月引路爱带我回家,霏霏雨夜迷雾路人我害怕——”音箱还在唱着,与夜色融为一体。
杨今予脑内走马观花闪过很多画面。
-“我要展现真正的实力。”
-“是非观是用来要求自己的,不是用来苛责旁人的。”
-“自律和自由,不冲突。”
-“江家枪千年以前也是名门正派!”
-“你知道上次喝醉,你做了什么吗?”
-“那你就想起来。”
-“watchyourstep,yprce。”
-“乖。”
最终那些画面都形成定格影像,抽帧发花,渐渐的看不清了。
耳边只能听到一声振聋发聩的质问:“断他道路的,是我吗?”
所以是谁啊?
是啊。
好像从始至终,他都一直都是个在泥沼里伸手的大麻烦,如果没有他,闫肃何必沾得一身污秽。
闫肃那样的人,就应该是踢正步走上国旗台,戴着白手套向天空敬礼才对。
应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应该一路花团锦簇,享尽掌声。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n???????????????????则?为?屾?寨?站?点
而不是被自己掐着脖子险些窒息,也不是为了选择一个疯子而自断理想。
这种交易,不干净的,不值得的。
杨今予不要。
任何人都不能自剪双翼,人们生来应该自由。
“所以。”
杨今予握拳抵在胸口,深呼吸了两口,似乎这样,能减轻一些心口传来的阵阵痉挛。
所以世界上这么多人,人生那么长,谁都还会再遇到更多的人,更好的人。
但18岁就这么一次,应届高考就这么一次。
他不能去阻碍别人追梦的脚步,每个人都应该向着梦想前进不是吗?何况那个别人,是他最珍视的人。
算来算去,于闫肃而言,还是放弃一个“人”比较划算吧。
这个“人”,也不是什么良人,只会带来无限的阻碍和麻烦,何必呢?
“要不,就算了吧。”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