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闫肃诧异愕然,看向杨今予:“杨”
“嘘,听完。如果说~你是夏夜的萤火,孩子们为你唱歌,那么我是想要画你的手~”
“你看我~多么渺小一个我,因为你有梦可做~”
“”
闫肃每日起早练功,不知道看过多少个日出,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把他定在原地,一动也不会动的。
仿佛杨今予哼出来的音符,都随之染上了金色。
歌词里坦荡荡的告白,不遮不掩将人包围,像有只手轻盈抚摸过心脏。
受宠若惊的心脏因情歌而跳动加速,猝不及防的坠入羽毛编织的网。
慢慢的,闫肃的耳朵染上绯色。
等杨今予唱完,闫肃故作镇定:“怎么突然给我唱歌。咳,你不是说不喜欢唱流行歌吗。”
杨今予眼带笑意:“必要时候可以唱,难道闫sir是想在日出里听一段死亡重金属吗,我可以啊。”
“”
倒也不必。
杨今予的瞳孔清亮璀璨,叫人别不开眼。
“好了,礼物送完。”杨今予说,“走吧,边走边说,我确实是有事找你。其实我昨晚没睡,就等着在烟袋桥堵你呢。”
闫肃一顿:“什”
杨今予抿成细缝的唇自然而然上翘,意有所指看向闫肃:“sir,你的作案证据已经被我方掌握。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进行拷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意见吗?”
看大门
这绝对是闫肃有史以来,心境最跌宕起伏的一段上学路!
他的心被分成了三瓣用——
一部分还留在方才日出的浪漫里,一部分在喟叹终究纸包不住火,最后一部分,用来腹诽曹知知和谢天的不靠谱。
但面对杨今予胸有成竹的拷问,眼下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于是杨今予听完了闫肃讲述被出柜的全经过,当然他省去了家法部分。
杨今予听完很是惊讶,还提起裤脚低头打量一眼:“原来铃铛上的花纹是这个意思呀?怪不得老板不拆卖,你爸懂的真多。”
闫肃对于他的关注点甚是惊奇,小心看过去一眼:“你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