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有要带的吗?”乔依问。
闫肃摇摇头。
两个人便扔下他们进了奶茶店。
奶茶店门口通常有上架新品的招牌,立在小店门口,杨今予目光落了上去,盯着看了一会儿。
然后摸出了口袋里的烟,不顾闫肃的目光,兀自点上了。
这里刚出校门没多远,成群结队穿着校服的学生往外涌出,影响不是很好。闫肃想出声提醒,却又在触及杨今予淡漠的神情时,没有出声。
不能吃甜,只能望而却步,怪可怜的。
“闫肃。”杨今予吐出薄薄的烟雾,看过来:“你们都填理科吗。”
这个‘们’当然就是在说乔依。
闫肃不知道杨今予怎么突然问这个,只能如实应了一声:“嗯。”
杨今予细微点了下头,不咸不淡评价:“挺好。”
闫肃缄默了一会儿,下意识想要解释:“考警校,我理科优势大一些。”
“嗯。”
杨今予偏头凝视着奶茶店的新品招牌上花花绿绿的颜色。
闫肃顺着他的目光落过去,不知道杨今予在想些什么。
这是五一的最后一周,还有三天,杨今予就要出发去北京。
不太准确的说,这是他独立以后,第一次以游子的身份,回到有熟悉的长辈在的地方。
一般人把这个叫做回家,但那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杨今予心不在焉想着,要不要给叔叔汇报个信儿,毕竟是要回去三天,过家门而不入,说不过去。
闫肃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身后,影子斜长的打下来,杨今予每一脚都能踩到。
他专踩脑袋。
闫肃这人没劲的很,不知道躲一下,任凭他每一脚踏的故意。
一段路总共也没有多长。
一行人现在在杨今予家已经轻车熟路,各自找好位置掏出书包。
闫肃今天做题好像有些吃力,时不时会在无人注意时低头掐一下眉心,一页卷子下来,眉头处白皙的皮肤上已经隐隐红了一小块。
杨今予侧目观察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冒出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生病了?
那那他还跟乔依抽背得那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