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和雅正矜持的气质。
他没忍住好奇,抬手摸了摸闫肃眼底那颗浅浅的痣。
“这是天生的吗?位置真好。”
闫肃僵直了背,下意识想向后躲,不自在道:“胡胡说什么。”
“没胡说,很漂亮。”杨今予凑近了一分,认真评价。
闫肃唰地一下,两颊染上了绯色。
杨今予看得入神。
摇曳的视线从那颗痣游移到闫肃毛茸茸的睫毛上,又从睫毛换到了高耸的鼻梁,又从鼻梁上滑开,最终落在了他粉润紧抿的嘴唇上。
湿润饱满,色泽招摇。
所以说酒品看人品,杨今予大概人品真不怎么样。
可能是青春期的男生,总有这样那样奇奇怪怪的荷尔蒙冲动。也可能是空腹喝了一肚子酒,现在饿极了,看什么都觉得好吃。
他鬼使神差凑了过去,在闫肃唇上啄了一口。
闫肃的呼吸,直接拉闸了。
被无视
“闫肃,你填理科还是闫肃?”
乔依拿着分科表转过来,却发现闫肃笔盖都没摘,在对着纸发呆。
她敲了敲桌面。
闫肃倏然回神:“嗯?”
“我想问,你是选理吧?”
“嗯”闫肃手上愣了一会儿,才摘下笔盖,在分科表上写上自己学号。
乔依笑:“我也选理,期末考要都在年级前50,咱俩80能分一个班。”
陈兴也扭了过来,奇怪道:“杨今予怎么还没来?马上第二节了。”
‘杨今予’三个字陡然落进耳朵,闫肃呼吸一顿。
半晌才看向手边空着的座位,眼底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乔依白了一眼,“昨天不是让3班那谁叫走了吗。”
“才周二都敢玩通宵啊。”陈兴佩服地竖了竖拇指,“我顶多是周五敢这么玩——卧槽,老班在后门。”
乔依和陈兴立马扭了回去,老老实实填表。
闫肃不知道为什么杨今予今天没来上课。
他到现在脑子还是混乱的,四肢百骸都充斥着难以启齿的画面。以至于昨晚是怎么把晕菜的人拖到卧室,又是怎么仓皇逃离了杨今予家,他一概不知了。
直到后半夜梦中惊醒,唇瓣上似乎还烙印着属于杨今予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