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打一次。
是死了以后,又被一群不知道藏在哪儿的老怪物排队补刀。
那一幕,把荒砚刚刚膨胀起来的好胜心,直接按在地上摩擦得连渣都不剩。
“蹲到外面停了为止。”
杨宇没睁眼。
他的声音是通过內部数据流直接传进几人脑子里的,连声波都没敢往外放。
“外面根本没停过!”
古山也忍不住了。
他揉著全是断道神纹的光头,表情烦躁得很。
“这三年,外头一天要震个几十回。虽然打不到咱们藏的这颗粒子上,可那震动也太渗人了。”
“老子现在闭眼,全是外面那帮东西犁来犁去的动静。”
古山抬头,闷声问:“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在外面发疯?”
玄九坐在另一边,黑剑横在膝盖上。
他破天荒地接了一句话。
“不是发疯。”
“是在犁地。”
核心层安静了一下。
杨宇终於睁开了眼。
灰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亮光,只有极致的冷静。
“玄九说得对,不是发疯。”
杨宇开口,声音很平稳。
“是在排队洗地。”
他抬了抬手指。
万机之神接收指令,小心翼翼地放开了一丝对外的感知接口。
就这么一丝接口打开,整个深渊底层都轻轻绷紧。
万机之神甚至先弹出一行小字。
【外部感知接口开启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
【系统备註:再小就没有了。】
【二次备註:本系统已经把自己缩成灰尘了,请外面那些大爷不要看见我。】
没有画面。
也没有声音。
深渊不敢真正往外看。
它只把捕捉到的外部震动频率,转化成了数据色块,投在半空。
五顏六色的光斑在光幕上疯狂闪烁。
有的光斑透著绝对的冰寒,代表温度归零。
那不是普通低温。
而是连“热”这个概念都被从源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