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门外那道影子,忽然笑了。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
直接站在青铜门门槛內侧。
距离那道影子,不过三尺。
荒砚头皮都炸了,压著嗓子喊:
“你疯了?!”
“那是第六步!”
杨宇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
“怕什么。”
“它要是真想杀,刚才我们连遗言都来不及写。”
他看著那道影子,语气隨意得像在问路:
“站多久了?”
影子没有回答。
它只是轻轻“呼吸”了一下。
门外苍白鸿蒙隨之往內凹陷,像整片虚无都被它吸进去了一小块。
“不说话?”
杨宇抬手敲了敲青铜门框。
灰金色指节落在青铜上,发出沉闷迴响。
“这是我的地盘。”
“你站在我门口偷窥了半天,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太礼貌?”
荒砚嘴角一抽。
这他妈也能叫你的地盘?
刚进门没多久,主宰就开始划產权了?
可没人敢吐槽。
因为门外那道影子真的动了。
它的轮廓微微晃了一下。
像那块被挖掉的人形空白,忽然向前贴近了半寸。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所有人真灵深处扫过。
不是杀意。
更像是一只手,轻轻翻开了他们的名字。
然后又合上。
下一瞬。
一道声音直接在杨宇真灵深处响起。
不是语言。
不是神念。
而是一种比两者都更原始的表达方式。
像是有人把“意思”本身从因果链里抽出来,直接塞进了他的认知里。
“你不是晋。”
杨宇挑眉。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