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砚把被束缚着的双手递到戚许面前,“现在用不着上强制手段了,过来帮我解开……折腾了一身汗,”他拧了拧眉:“我先去洗个澡,你在外面订外卖。”
虞青砚平时鲜少会穿正装,也没有什么要穿的场合,因此虞青砚记得很清楚,这两条领带还是他当初专门为戚许成人礼准备的,结果被这个兔崽子拿来捆他,而且在挣扎的过程中绳结越绑越紧,用手肯定没办法解开,只能拿剪刀剪断。
回忆起自己专门飞到上海找工作室给戚许定做西装,还专门选了料子给他做领带……虞青砚忍不住心头火起。
说起来也挺逗——
或许是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戚许并没有经历他意外身死的惨痛,还是个冲动而莽撞的愣头青。
虞青砚虽然依然心疼,依然心动,依然满腔爱意与宠溺,但还是忍不住想趁此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毕竟戚许天赋异禀,虞青砚当初猝不及防被进入时整个人都仿佛被刀劈成两半,疼到青筋暴起,一口脏话堵在喉咙口,又被戚许连他的两片嘴唇一起吞了进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事后还因为戚许做得太凶导致高烧不断。
当然,渐入佳境之后也并不是全然只有痛苦,可哪个正常男人能心平气和接受这种情况?
只不过后来因为心软,用一句“算了”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居然让他穿越到这个时间节点……
就算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狠狠逗一逗应该没关系吧?
虞青砚掀起眼皮睨着戚许故意道:“我刚才说要点什么,你都记住了吗?”
“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洗?”
“当然也不是不行,”虞青砚挑了下嘴角,“这么热的天,我不喜欢身上汗津津贴在一起的感觉,或者干脆直接在浴室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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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从后面进得比较深,我倒是很喜欢这个姿势……”
戚许:“……”
“你是不是在骗我?”戚许忍无可忍打断了虞青砚的话,一把将他拽了过来,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说:“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你想用这种方法以退为进,想让我把你松开,想让我放松警惕……”
虞青砚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戚许动作狠狠顿了一下,酸涩跟痛苦全压在胸口里,那些忍耐与克制还是没遏制住翻涌的酸意。他安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出那个最在意的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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