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砚也始终没回应过。
这也是戚许之所以能这么冲动的原因。
因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湿热而混乱的吻,还有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的几年。
戚许能感觉到,哪怕没有那么深刻,哪怕还有其他因素影响,哪怕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虞青砚肯定是有一点喜欢他的。
他们绝不是单纯的晚辈跟长辈的关系,他笃定虞青砚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认为自己在虞青砚那里一定是特殊的。
可如果这一切并不是他想的这样。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戚许张了张嘴,只见虞青砚的手被他用两条领带捆着,因为方才过度挣扎的缘故,手腕处已经被磨出很红的颜色。
在方才失控的情形中,衬衫的扣子也被扯掉了几颗,露出白皙而劲瘦的胸膛。
几分钟之前,戚许还为虞青砚这样的姿态只有自己能看到而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浑身血液沸腾。
这一刻,联想到虞青砚方才说起安全套和润滑液的熟稔程度……
某种名为不敢置信、怀疑、嫉妒、眼红的混合情绪涌上心头,戚许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强迫自己不要想歪。
提醒自己根本没资格去管这些。
可拳头攥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戚许喉咙艰难滚动,分明是他强迫的虞青砚,为什么这一刻他竟然觉得有些茫然和委屈。
是谁?
怎么会?
为什么?
所以这才是虞青砚忽然改变主意想送他出国的原因?
然而虞青砚没回答戚许的问题,看着他继续说:“还愣着干什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