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咬着牙又猛顶了十几下,将肉棒连根捅进她骚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囊袋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她的子宫。
“呼……呼……”赵叔趴在自家婆娘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肉棒还舍不得拔出来。
赵婶被他压在灶台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抬手在赵叔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你个死没良心的,又在老娘里面射,万一又怀上怎么办?”
“怀上就生呗,反正咱家现在又不是养不起。”赵叔嘿嘿笑着,从她背上爬起来,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厨房的泥地上。
赵婶连忙扯过一块抹布蹲下来擦,一边擦一边骂着:“你个死鬼,就知道给老娘添乱。”
她擦着擦着,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仰头看着还在提裤子的赵叔,红着脸低声问道:“你说……阿辰会不会真的愿意?”
赵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灶膛里的火苗都跳了几下。
院子里,赵老爷子叭嗒叭嗒地抽着烟袋,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笑声,满是褶皱的老脸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孙儿牛牛蹲在他脚边,仰头问道:“爷爷,爹娘在笑啥?”
赵老爷子摸了摸孙儿的头,呵呵笑道:“笑你姐姐有出息咯。”
坡上的月色愈发清亮了。
清清握着木剑,一遍遍地练习着白辰教她的“清风拂柳”。
少女的身姿在月光下轻盈灵动,木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带动周围的天地灵气也微微荡漾起来。
白辰靠在大青石上,看着少女那认真专注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
这丫头学什么都快。
仅仅只是一个多时辰,她就把清风拂柳的精髓掌握了个七七八八,剑势轻柔如春风拂面,意在剑先,以意御剑,不以力驭剑。
虽然离真正领悟这一式的剑道真意还差得远,但作为炼气一层的新手,这进度已经算得上是极为惊人了。
先天道体的优势在学剑上同样展露无遗。
她对天地灵气的感知远超同阶修士,每一次挥剑都能隐隐契合灵气流转的轨迹,剑招还未完全成形,剑意却已经有了雏形。
“行了,歇会儿。”白辰朝她招了招手。
清清收起木剑,一蹦一跳地跑到白辰面前,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哥哥,清清练得怎么样?”
“很好。”白辰拿袖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壶清水递给她,“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学第二式了。”
清清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凑到白辰身边坐下,小脑袋靠在他胳膊上,望着头顶那轮扁圆形的亏凸月,忽然问道:“哥哥,黑牛哥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
白辰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影姐姐肯定跟你说了。”
清清嘟着嘴,手指在木剑上轻轻敲着,声音闷闷的,“清清是不是做错了?黑牛哥以前对清清挺好的,清清那样对他,会不会太……”
“不会。”
白辰打断了她的话头,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乌黑柔顺的头发,柔声道:“清清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拒绝他,不是因为你不念旧情,而是他越界了。”
“越界?”清清仰头看着他。
“嗯。”白辰低头看着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地道,“他对你的好,从一开始就不是无偿的。他为你做的每一件事,心里都在算着账,等着你长大后还给他。这不是好,这是买卖。”
清清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哥哥对清清的好呢?也是买卖吗?”
白辰被她这一问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着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小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哥哥对清清好,是因为你是清清。你不需要还哥哥任何东西,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清清怔怔地看着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白辰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姜疏影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着这对兄妹,嘴角微微扬起。
这家伙哄小丫头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