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别说了……死鬼你轻点……嘶哦……阿辰,阿辰可是清清的男……哥哥啊……”
赵婶捂着嘴,被自家汉子操得浑身发抖,骚穴里的嫩穴拼命绞着那在里面进出的肉棒,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少女总是藏不住心里的小秘密。
就在昨天,赵婶和女儿清清闲聊时,在她的刻意引导下,清清还是将那晚给哥哥口交的事情说了出来。
赵婶听完,虽然有些埋怨白辰过于心急,但却也有些羡慕自家闺女。
那可是仙人的鸡巴啊。
阿辰那根东西她偷偷瞄过不知道多少回了,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玩意大得骇人,从裤裆这头一直顶到腰上,跟揣了根扁担似的。
清清那小丫头才多大,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嘴都还没长形呢,居然就能把那根驴屌含进去?
赵婶心里嘀咕着,脑子里全是自家闺女跪在白辰腿间吞吐那根巨物的画面,刺激得她浑身燥热,骚穴绞得更紧了。
“嘶……”
赵叔被她这一下夹得差点射出来,连忙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日一边问:“差点把老子给夹出来,刚才是不是又想想阿辰了?”
“没……没有……哦……轻点……”
“还说没有?你这骚屄刚才夹得死紧,把老子鸡巴都快夹断了。”赵叔在她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厨房里回荡。
赵婶被他操得趴在灶台上直哼哼,却又因公公在外面而不敢叫出声,只那压制的呻吟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溢。
“说,刚才到底在想啥?”赵叔掐着她的腰,肉棒又在她穴里深顶了几下。
“啊……我,我在想清清……清清昨天跟我说……说她给阿辰……舔……舔过。”赵婶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着。
赵叔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
赵婶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咬到舌头,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道:“清清说那天晚上,她趁阿辰睡着的时候,偷摸了他的……他的那个,还给他舔了……”
“操!”
赵叔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随即又兴奋得满脸通红,“我就说阿辰那小子早晚得把咱家闺女给办了!怎么样,他那根驴屌大不大?清清那小嘴能含得住?”
“你兴奋个啥劲儿!”赵婶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却又忍不住往下说,“清清说大得她两只手都握不住,龟头跟鹅蛋似的,她一张嘴只能含住小半个……”
赵叔听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腰胯本能地又挺动起来,操得赵婶趴在灶台上呜呜直叫。
“那清清给他舔了之后呢?他射了没?”
赵婶一边挨着操一边说道:“射了,而且射了很多,阿辰没有为难她,清清舔了半炷香不到就射出来了。”
“射了多少?”
“你这人……哦……轻点……听清清说,阿辰射了好久,把清清撑得都打嗝了。”
“不愧是仙人啊,连射个精都比咱们凡人厉害。”
赵叔啧啧称奇,忽而又想起什么,凑到赵婶耳边嘿嘿笑道,“婆娘,你说要是你给阿辰舔,他那根驴屌你含不含得住?”
“你……你说什么疯话!”
“嘿嘿,清清都能含,你这当娘的还比不上闺女?你嘴比清清大,肯定能含得更多。”
“死鬼你再胡说我就……哦齁——!”
赵婶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叔一记深插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
赵叔掐着她的腰,腰胯像打桩似的猛顶起来,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道:“明天我就让清清去问问阿辰,看看他同不同意让你这个丈母娘也尝尝他那根驴屌的滋味。”
“你疯了!这让清清怎么开口!”
“怎么不能开口?清清连给他舔鸡巴这种事都做了,还差这一句话?”
赵叔越说越来劲,腰胯也越挺越快,囊袋拍在赵婶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混着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在厨房里回荡不休。
“到时候你就在灶台边上做完了饭,先给他端过去,然后就跪下来解开他的裤子,先给女婿舔硬了,然后再扶着他的大鸡巴坐上去,让他那根驴屌直接顶到你的子宫里……”
“死鬼……别说了……哦齁……要去了……”
赵婶被自家汉子这番骚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骚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着那根在里面进出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叔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