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个多小时。
床单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等到他终于哆嗦着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几波稀薄的精液时,桌上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然后他就睡了。连洗都没洗,阴茎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凌晨四点。
外面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路灯的橘黄色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汪汪蜷缩在墙角,偶尔在梦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李富贵仰面躺着,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黄牙,喉咙里打出来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轰隆轰隆的,震得床板都在抖。
他一条毛茸茸的粗胳膊紧紧箍在陈蕊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热烘烘的怀里。
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像是在梦里还在揉着什么。
陈蕊醒了。
她是被他的呼噜声吵醒的,也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熏醒的。
浑身上下又酸又疼,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她扭了两下,反而被他无意识地搂得更紧了,脸被压在他臭烘烘的胸口,鼻子正对着他腋下那一丛花白的腋毛,一股浓烈的狐臭味呛得她差点干呕。
“……李富贵。”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嗓子又干又哑,发出的声音像划破砂纸。
没人应。呼噜声依旧轰隆。
“李富贵。你醒醒。”
还是没人应。他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头上,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陈蕊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挣不开。
她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两声,李富贵纹丝不动,呼噜都没断。
她无语地看着这个丑陋的老头——刚才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生龙活虎、一晚上没消停的那股子精神头,全到哪儿去了?
现在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这家伙,对自己那样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倒好。
没办法。她想了想,把手伸到他腰侧,摸到那一层松弛的肥肉,然后手指弯起来,在他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
李富贵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胳膊条件反射地松开了。陈蕊趁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他还在睡着,呼噜声一点没断。
她忍不住握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拍枕头——她不敢把他弄醒,万一他又醒了,再把自己按在床上,天就快亮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捶完那一下,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
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两条腿像灌了铅,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有些隆起,里面胀胀的,全是那家伙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夹紧了腿,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借着窗外的路灯光,弯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内裤被扔在床脚,捡起来的时候布料冰凉,上面全是干涸的黏痕,根本没法穿了。
她把它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胸罩挂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团成一团塞在桌角,裙子上压了一个枕头。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两下,上面的褶皱和味道怎么也去不掉。